直播里的新被害人是一名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女性,她似乎也看過掘墓人的新聞,醒來后立即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此時正沉默地雙手環抱著膝蓋坐在原地,已經半晌沒動了。
源輝月凝視著畫面里的人,“通知她的父母了嗎”
“她在東京是獨居,父母早就不在了。母親十三年前自殺身亡,父親則是在八年前病逝。”
服部“嘶,聽起來有點慘啊。這位姐姐沒有其他親人了嗎或者男朋友之類的”
“其他都是很久不聯系的遠親,也沒有男朋友,被害者
雖然在公司很受歡迎,但似乎沒有接受過任何人的追求。”
線路里的其他人也正在看黑客少女發過去的資料,“她住郊外這么偏的地方通勤起碼要兩個小時吧,她經濟條件很差嗎,怎么住這么遠”
“不,她的經濟條件并不差”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在線路里響了起來,某個被迫被拉來加班的博多黑客橫插一杠,“我有一個有意思的發現,你們要不要聽一下”
其他人頓時閉嘴。
源輝月“說說看。”
“按照你們之前的推理,認為之前的六名受害者相貌上有一部分跟某個神秘人相似,我就把這幾個人的五官和臉型拆開了用軟件挨個排列組合了一下。”他不緊不慢地說,“得出了一百多個結果,我剛剛發現,其中有一張臉有點熟悉。”
他話音還沒落,源輝月的電腦就響了一聲郵件提醒,某博多黑客直接把照片發了過來。
她把那張照片打開,一眼掃過,忽的頓住。
湊過去的兩個名偵探同時睜大了眼睛。
“大山,”一片突如其來的安靜中,源輝月忽然開口問,“你之前說那位受害者的母親是自殺的,什么時間”
“稍等,是十三年前的五月十三日”大山鈴的聲音猛地滯住,似乎也終于意識到了什么。
“五月十三日”有人驚呼,“那不就是掘墓人發直播的時間五點十三分。”
“她的全名是什么”
“全名是井波,井波七星。”
直播的畫面中,抱著膝靠在桶壁上的人巧合地像是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一樣抬了一下頭,一張素凈的臉完整暴露在了鏡頭下,跟博多黑客發來的那張合成照片近乎一模一樣。
這個時候線路里此起彼伏地響起了郵件提醒的動靜,某個博多黑客把照片發給源輝月看過之后終于不再賣關子,直接一鍵群發了所有人。調查組里的警察,無論有沒有跟他打過交道的,全都收到了黑客的“友善提醒”。
來不及追究自己的信息是什么時候泄露的,有人立即恍然提出,“所以這井波桑才是掘墓人心中真正的目標他在殺了六個和她相似的替代品,又提前在網絡上進行了預告之后,終于對這位正品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