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視廳。
吉永三成接到了松田從現場匯報回來的消息,沉默幾秒低低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放下手機,他回頭朝身后的待客室望去,菊池桂子的父母還等在這里。
同樣在線路里聽到了匯報的同僚低聲問,“我去跟他們說”
“不用了,”吉永搖了搖頭,“我去吧。”
他抬手握住待客室的門把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開門的動靜引起了里頭的人注意,里面的二男一女下意識朝他看來。從他面上沉重的表情中隱約察覺出了什么,菊池的父親的眼睛一點點睜大,臉色逐漸開始變白。
十分鐘后,在一室隱忍而悲痛的哭聲中,吉永三成靜靜地走了出去,反手帶上了門。
“源小姐他們還在現場,”同僚一手按著耳機,轉頭向他匯報,“搜查一課把警犬和探地雷達全都帶過去了,地下室里沒有找到其他受害者的遺體,正要對大野源平家的院子和周邊進行搜查,準備開始對大野源平的審訊嗎”
吉永“把他帶回來就開始吧,不過可能審訊不出什么來”
就在這個時候,身后傳來一聲門被打開的動靜,他回頭看去,就見到菊池桂子的生母從里頭走了出來。
她低低垂著眼,臉色蒼白而憔悴,像一朵經了風霜的花,四十多歲的人了,臉上卻絲毫看不出年齡的痕跡,即便是在如此憔悴的境況下,依舊有種惹人憐惜的氣質。
吉永三成看著她垂首喊了一聲“警官先生”。
“有件事,我之前一直忘了說,”她小聲開口,“我剛剛發現”
“你不用說了。”吉永平靜地打斷了她。
這位夫人疑惑地抬頭朝他看過來,他淡淡望向她的眼睛,意有所指地暗示,“我們調查過你的郵件往來記錄。”
菊池的母親反應了兩秒后理解了他的意思,眼瞳猛地睜大了。
“我之前告訴過菊池,讓她這段時間每天給她母親發一封郵件報平安。”
大野家的宅院里,服部平次安靜了好一會兒,終于嗓音低啞地開口,“那家伙雖然性格大大咧咧,但答應我的事情一般都會做到。但我在待客室問她的母親的時候,她卻回避了這個問題。”
柯南站在他旁邊,沉默地聽著。
“只不過是問她有沒有收到郵件,這個問題沒什么不好回答的,但她卻不敢說話。”
少年偵探的唇角勉強地扯了扯,有點不知道沖著誰的輕嘲,“因為她一開始的確是收到了菊池報平安的郵件,但是郵件直到三天前就截止了。從上周五開始,菊池沒有再給她發任何消息,當天晚上她就已經被綁架了。”
“森田桑不可能沒發現郵件斷了但是她那時候沒當一回事。”
“所以你在得知菊池出事的消息之后,應該就已經知道了吧。”吉永說,“菊池桑真正被綁架的時間不是周一上午,而是上周五放學回家之后,她真正的失蹤時間已經超過四十八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