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所以這張照片怎么了”
“你們看他們身上沖鋒衣還有登山包的牌子,這是個有名的登山品牌。”服部緊盯著照片說,“還記得那個直播視頻里面用來照明的熒光棒和便攜氧氣罐嗎那種熒光棒的應用范圍很廣,演唱會、宴會、晚會都會用到,但除此之外一些戶外的運動需要照明的時候也經常會使用。還有便攜式氧氣罐,除了娛樂之外,也是戶外運動者常用的裝備。”
眾人心底一動。
果不其然,服部繼續道,“我查了那個氧氣罐的品牌,和熒光棒是同一家戶外用品公司販售的,這個沖鋒衣和登山包的品牌也是那個戶外用品公司旗下。”
他緩緩回過頭,輕聲說,“我覺得這里面一定有關聯。”
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松田陣平點點頭,拿出手機“我把這張照片發給大山,讓她確認另外幾人的身份。吉永那邊似乎已經聯系上菊池的父母了,我讓他們問問情況。”
因為這個意外發現的線索,公安部其他人迅速行動了起來。之后他們又在菊池家里停留了小半天,沒有再發現其他線索。
離開那棟大樓的時候,走在了最后面的源輝月看了一眼時間,腳步微頓后,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那頭少見地不是鈴聲剛響就接起了電話,待機的鈴音徘徊了三四圈,就在即將自動斷線的時候,電話終于通了。
“輝月桑”
青年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正常,但源輝月敏感地察覺出一絲異樣,“你在哪兒”
“額,在家里抱歉,剛才在做飯沒聽到。”
源輝月沉默了兩秒,忽然輕飄飄地說,“你在執行任務吧”
“”
好一會兒,那頭終于響起一聲低笑,隨即不在意似的跟她攤了牌。
“輝月桑,發現了也不要說出來啊,我還是想在你面前保持一點形象的。”
“”
源輝月的眉心不經意簇了一下,然后忽然發現接下來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倒是對面的人似乎對此十分從容,甚至輕車熟路地找到了下一個話題,“我看到網絡上的消息了,輝月桑你現在在查掘墓人的案子有什么線索了嗎”
源輝月“刺探警方調查進度”
“冤枉啊,我就是隨便問問。”安室透似乎終于有些無奈,“好吧,既然你不想提這個那就不說了。輝月桑你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嗎如果沒有我先掛了,等一會兒再打給你”
源輝月忽地一默,忽然聽出了言外之意,“你不但在執行任務甚至還在任務現場”
對面默認似的笑了。
“”
甚至都不知道要不要跟他說一點類似“更加小心”之類關心的話,她最后沉默了片刻,淡淡說了一句“我知道了”就要掛斷電話,對方忽然開了口。
“對了輝月桑,我最近可能會有點忙,就不去找你了”
直到對面的電話斷了線,安室透終于輕輕吐出一口氣,然后低低喘息了一下,身體微微泄力地靠在了墻上。
一
滴赤紅的血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滑落,最后擦過指尖,“啪嗒”一聲打在了地板上。
他一手按著手臂上剛剛多出來的槍傷,再抬眸時眸光已經變得薄而銳利,望向某個人剛剛逃走的方向看了幾秒,收起手里的槍,然后在黑暗中撥通了部下的電話。
“風見,是我。我給你一個地址,馬上帶人過來把痕跡處理一下。動作要快,輝月快要查到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