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早上忽然說晚上去那家餐廳吃飯啊”小偵探低聲嘟噥。
“嗯”
源輝月這時候正好拿著已經清
洗完,裝了水的花瓶從廚房里出來,大概是聽了一耳朵,發出一聲疑惑的鼻音。
“沒什么,”柯南搖頭,看著她把桌上那支花放進了花瓶里,“所以那位服務員先生說的客人就是赤井哥哥為什么是紅色”
“大概因為他殉職那天我穿了條紅裙子”源輝月一頓,若有所思,“早知道那天我就換成青色了,看看他上哪兒去找這個顏色的玫瑰花。”
柯南“”
柯南嘴角一抽,你連這都要為難他一下嗎,你是有多嫌棄他啊。
“對了,你剛才在車上的時候不是說想看那個上傳的視頻嗎”
把花放在茶幾上安置好,源輝月這才轉過頭,拎起沙發上的包,從里頭摸出一個u盤,“現在要看嗎”
柯南頓時把其他雜七雜八的思緒打了個包扔到一邊,神色也跟著嚴肅下來,“要。”
那個直播視頻的全長有四十多個小時,就算用最快倍速一時半會兒也看不完,因為他姐不允許他通宵,名偵探只能先把視頻發給遠在大阪的服部,幾乎是他剛發過去,關西名偵探的電話立即就過來了。
兩人討論了小半個鐘頭,在“這個視頻只是一個發令槍響的信號,馬上肯定會有更大的動靜出來”這個觀點上達成了一致,然后小偵探就被洗完澡出來發現他還沒休息的姐姐大人拎去睡覺了。
彼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服部掛斷了柯南的電話,看著墻上的鐘表遲疑了片刻,還是又打開電話簿,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鈴聲在空曠的線路里循環了好一會兒,他正心底一緊,那頭就被人接了起來。
“莫西莫西,服部哥”
女孩子活潑的聲音從聽筒傳出來,背景音里有個女聲在聲調哀婉的唱歌,仿佛是他媽最近也在追的某部大河劇的片尾曲。
服部平次這才松了口氣。
“抱歉啊,電視聲音太吵了,我剛剛沒聽到。服部哥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大事”服部平次隨口找了個話題跟她聊了幾句,稍微猶豫了片刻后還是開口問道,“菊池你在東京是一個人住吧”
“對啊,怎么了”
“東京那邊最近好像不大太平,要是方便的話你最好還是去你母親那邊住一段時間吧。”
菊池桂子一愣,叼著薯片嚼了兩下,“不太好吧,她已經結婚了,我過去有點打擾她。”
“那你至少記得每天給她發個消息匯報安全。”
菊池“”
以前鄰居家的哥哥是個偵探,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他好像總是比其他人警惕許多倍。雖然不太明白,但菊池桂子想了想,還是爽快點頭答應,“好的。”
背景音里那個哀婉的女聲終于一首歌唱完,進入了廣告,歡快的音樂摻著室內柔和的燈光從窗戶縫隙里飄了出去,被外頭的寒風一帶,碎片似的零碎散落在了樓下。
底下的花壇里,一個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的黑影仰頭盯著那個三樓的窗戶,在寒風里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