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只會驚奇地覺得孩子長大了變聰明了,甚至興致勃勃地陪著演,大多數,他是說特別是像服部本部長這樣傳統的大人,發現自家兒子如此“二十四孝”,大概只會把某關西名偵探的腿打斷。
這餐飯吃完已經是晚上十點多,松田陣平照例開車送他們回去。臨走之前發生了一個小插曲,餐廳的侍者走上前將一支紅色的玫瑰花交給了源輝月,說是剛剛有位先生送的,拜托他轉交。
捏著玫瑰細長的花桿,忽然被陌生人獻了殷勤的人沒露出什么意外的神色,只懶洋洋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大概是見她一副心里有數的樣子,松田陣平懶洋洋掃過去一眼,也沒有多問。
十點多正是夜生活開場的時候,東京的夜貓子們才從家中出門,呼嘯而過的車燈串成了一片奔涌的激流,從四面八方匯聚到最熱鬧的銀座。但偏偏有人在這片激流中逆流而行,松田開著車將源輝月兩人送到家門口后看了看時間,這個點電車還沒停,他正要把鑰匙還給她下車,源輝月已經擺了擺手,“不用了,你開走吧。”
黑發公安挑眉。
“邁巴赫,你上次不是說想買嗎”
“”松田有點詫異地回憶了一下,這才想起之前在千葉縣的時候自己隨口說過的話。
源輝月從副駕駛上回過頭,認真看過來,“我看過你的財務狀況了,我覺得你短時間內是真的買不起。”
松田“我謝謝你。”
“不用謝,”大小姐非常大氣,“車先借你開了,費用以后從你工資上扣。反正你都賣身給我了,這點事就別計較了。”
早就賣身的松田陣平“”
他無言地看著她說完之后愉快地拎起那只放在前風窗上的玫瑰,拉開車門下了車。直到她走到宅院大門口,他抬手搖下車窗,終于喊了一聲。
“喂。”
源輝月在院子門口回過頭。
“你是不是還忘了一句話沒說”
“”
源大小姐目光漂移了一下,“生日快樂。”
松田陣平在玻璃窗后揚了揚眉梢。
“我只是遲了半個月,你上次可是遲了一個多月”
理不直氣也壯的大小姐扔下這句話,拎起裙擺看起來十分問心無愧地回了家。
直到目送她走進家門,黑發公安這才輕輕笑了笑,把車鑰匙重新插回鑰匙孔,啟動了發動機。
先下車的柯南站在家門口目睹了全程,他接了他姐進了屋,這才疑惑問,“松田哥哥的生日”
“十一月二十二號,之前忙忘了。”源輝月到了家之后在沙發放下包,然后直接拐進了休息室開始找翻箱倒柜。
“難怪你前幾天忽然去提了輛新車回來。”柯南下意識到窗子前往外看了一眼,外頭街道上的車燈已經遠去,看起來新車性能相當不錯,黑發公安早就走遠了,“松田哥哥又回警視廳了他今天就是特意來陪你吃個飯”
“是啊。”
他扭頭,看到源輝月終于拎著一個玻璃花瓶從休息室出來,臉上神色漫不經心,“大概是下午的時候那位教授先生廢話太多了。”
柯南微怔,隨即了然。
他們家陽臺和院子里都養了花,家里反而不怎么放鮮切花,花瓶常年不用,他看著他姐把那個花瓶翻出來后又有點嫌棄地拐去了廚房,嘩啦的水聲緊跟著流淌出來來。
他看看廚房里的人影,又看看放在桌上的那只紅色玫瑰,忽然反應過來今天是四號,正好是一個月前源輝月跟赤井秀一見面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