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警官的性格活潑,在特搜室里大概也是個跟人搭檔說漫才的主力軍,他雙手交錯在腦后邊往停車場走邊絮絮叨叨了一路,在來到警車前時,語氣忽然一轉,近乎毫無預兆地,“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還是覺得兇手是他。”
羽二重正要垂首拉車門,聞言微微一頓,朝他看去。
停車場里的安靜蔓延了幾秒之后,他平靜開口,“我也是。”
“誒”沒跟上節奏的毛利警官迷茫地左右看看,就見到若鹿歡快地吹了聲口哨,似乎得到搭檔的肯定后十分滿意。
然后他朝他招了招手,“毛利警官,走吧。”
毛利“去哪兒”
“去那位房屋中介,我記得是叫高瀨吧,去他家里坐坐。”
“”
于是一行人流暢地改變了接下來的行程,警車徑直駛向高瀨登記在醫院的住址。
坐在飛馳的車上時,毛利警官還沒有回過神。
這就是他和精英的區別嗎他木然地想著,因為他沒有這么跳脫的思維
高瀨桑在醫院躺了一個多月,全程都有人看著,為什么你們還懷疑他是兇手啊他不是完全沒有作案時間嗎總不能這個案子其實是他住院之前犯下的
“的確存在兇手一個多月前犯案的可能。”
合上白板筆,服部回頭肯定地說,背后是一白板的化學式。
“中堂醫生發小那幾只螞蟻的地點在玄關,兇手托著行李箱進門有很大概率從那里路過,有可能是箱子里的福爾馬林溶液滴出來落在地板上導致了那幾只螞蟻的死亡。”
“然后液體在空氣中氧化,形成蟻酸”
柯南在后面一目十行地瀏覽著某個有關昆蟲的科普網站,“問題是,普通螞蟻也有蟻酸吧”
“的確,所以這不能作為決定性證據,只能看中堂醫生他們那邊了。”服部用筆撓了撓頭發。
在發現福爾馬林存在的可能性之后,法醫組們立即去重新解剖了,連三澄美琴都被從待客室薅了出來,還沒來得及跟源輝月打聲招呼就被拉去了解剖室。
源輝月正坐在沙發旁邊不知道給誰發郵件邊等結果,服部平次遠遠看了她一眼,忽然溜達到柯南身邊,彎下腰低聲說,“工藤,我決定了,我的確需要考東大。”
正被一只又一只螞蟻晃花眼的柯南“”
原來你之前還以為自己有掙扎的可能嗎
“原因呢,為什么忽然想通了”
“我以前以為偵探只要刑偵和推理能力強就可以了,”關西名偵探回頭看向一白板的化學式,滿臉被打開了新世界的感慨,“沒想到還有用到化學知識的一天。”
“恕我直言,世界上最偉大的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就對各種各樣的科學知識都十分精通,甚至不僅僅包括了化學。”
“我知道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化學知識在案件調查中也非常有用。”服部迅速打斷了這個福爾摩斯吹,一邊繼續盯著那些化學符號,“只不過這一次最關鍵的線索居然是通過化學方程式推出來的,老實說我有點感慨,你說我回去要不要報個化學補習班”
“那你可能還得報個生物的。”
兩位名偵探回頭看去,這才發現源輝月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從郵件中抬起了頭。她揚了揚手里的手機,“我問了一個認識的昆蟲學博士,中堂醫生找到的那種螞
蟻是針毛收獲蟻,這種螞蟻沒有蟻酸,那就是福爾馬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