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aker的那些學生,就像生活在陰暗角落里頭的蟲子。壓在上頭的石頭一挪開,他們或者是受驚,或者是失去了壓制,一定會立刻鉆出來四面八方到處爬,這只是個開始。”
她說的平淡,但聯想起johnaker那些說不定已經爬滿東京的學生們不是一腳可以踩死的蟲子而是一個個窮兇惡極的連環殺人犯,吉永三成站在暖氣充盈的警察廳里,被冬日
陽光曬出了個冷顫。
“找特殊犯罪搜查室把他們收集到的有關這起連環謀殺案的資料要過來。”他的領導大人嚇唬完了他,轉頭若無其事地開口,“話說回來,既然他們內部已經為這位連環殺手列了檔案,給他起了個什么代號”
吉永三成連忙回答,“他們內部給他取的代號似乎是,漁夫。”
“漁夫”源輝月挑眉,“金魚與漁夫的故事嗎,既然這樣他難道不應該叫老太婆”
“”
吉永默默閉嘴,不知道他的領導大人這句話到底嘲諷的是誰,雖然他感覺她好像是把犯人和特搜室兩邊一起嘲諷了。
只不過大小姐嫌棄警視廳已經是慣例了,特別是在她最近被迫多了許多工作于是心情愈發不美好的情況下。一個合格的下屬就要學會及時發現自家領導趨近暴躁的情緒,并且在她罵自己人時學會裝傻,吉永三成才在源輝月手底下工作了半年不到,這項技能已經修煉到爐火純青。
“直接向犯罪搜查室那邊提出聯合搜查嗎”他眼觀鼻鼻觀心,專注工作地問。
源輝月懶洋洋“嗯”了一聲,然后她好像就對此失去了興趣,流暢轉場。
“我都躲出來這么久了,里頭的會怎么還沒開完,這群人是開會有癮嗎”
吉永“”
所以您跑出來你接電話果然是不想坐在里頭聽同僚廢話啊。
“已經中午十二點多了吧,”她拿出手機看了時間,神情懶懨中帶著不耐煩,“怎么,我國公務員已經進化到不用吃飯喝水,靠呼吸空氣和輸出廢話就能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了嗎”
吉永“是這樣,其實會議基本上已經快要結束了,只剩下表決階段,只不過您剛才出來打電話了所以”
他委婉地表示了一下,其實會已經開得差不多,就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