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視廳,特殊犯罪搜查室室長辦公室。
百貴船太郎拿著一沓資料正對辦公室后的管理官做初步匯報,“增子區案件中的死者身份已經確認,橘芹菜,二十九歲,兩個月前辭職待業,在中野區租房獨居,老家在橫濱。”
特殊犯罪搜查室的管理官姓村治,特殊犯罪搜查室可以說是他一手創建。他聽著百貴的匯報邊擰眉翻著資料,厚厚的眼皮壓在眼眶下,幾乎將眼睛壓成了一條縫。
“負責解剖的法醫在死者的口腔內發現了和之前幾例案件極為相似的紅色金魚,基本可以確定,就是漁夫的簽名。這一次的死者口腔內的傷痕甚至比之前的案例更加清晰,技術部門根據拍攝的照片進行建模后已經確認,造成那些傷痕的應該就是這個被塞進死者口腔中的玩具球。”
百貴彎下腰,將一張照片放到村治管理官面前。照片里是一個購物網站的截圖,商品是個通體綠色的圓球,表面上均勻分布著各色金魚紋樣的凸起。
“大小和花紋都完全一樣,這是動物專用玩具球。我們聯系了這件商品的制造商,這種玩具球只在二十多年前在市面上發售過,現在已經停止流通了,從銷售途徑方面可能調查不出什么線索。”
“所以漁夫循環利用了這個玩具球,在殺死死者時將球塞進她的嘴里,等死者死亡之后又重新拿出來。”村治管理官手指交錯著搭在桌上,“百貴警官,你覺得他是故意留下了這個簽名,還是無意識的,可能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這些金魚的存在”
“將寵物用球塞進受害者嘴里,這個行為具備很明顯的侮辱性質,一定是兇手故意的。但留下金魚印記這個簽名是否出自他的主觀意識,這一點我們還并不確定。”
百貴頓了頓,“另外,在重新調查了一遍死者橘芹菜的個人經歷并且將其和其他幾位死者進行對照之后,我們有了一個意外發現。”
“嗯”
“我們認為,漁夫選擇受害者并不是完全隨機,除了都是三十歲左右的年輕女性這一點之外,她們還具備一個共同點。”
圖書館。
“她那想要成為護士的美麗而堅定的夢,面對犯人黑暗的渴望,轉瞬間支離破碎”
服部平次木著臉念了一段新聞里的文字,然后一頭把腦袋扎到了桌面,被酸得牙疼,“這些記者在搞什么啊,寫嗎,怎么寫著寫著還編起了詩”
柯南忽然抬頭看向他,“你那份報導里面有這種類似詩歌的段落”
“啊,怎么,你的也有”服部迷茫抬頭,就見他把手中底下的那份報紙抽了出來開始念。
“她對于未來的美好憧憬,終究是破碎了,美麗的花朵難以越過這一年最冷的冬季。”
服部“”
他聽著這耳熟的酸文假醋式的遣詞造句,下意識起身繞到了小偵探旁邊,低頭把手里的報刊和他那份報紙做了個對比。
“署名不同啊,也不是同一家報社的。”
“但報導的都是年輕女孩被害的案件”
柯南好像驀地想到了什么,飛快傾過身,在凌亂的桌面上一陣翻找,然后準確拉出了另外兩份報導,“服部,你看。”
“美好的未來再一次離她遠去”服部平次一愣,腦海中飛快地閃過了什么,他彎下腰去緊盯著那篇報導,一目十行地瀏覽完內容后,緊接著拿起柯南翻出的另外一篇。
“看來你跟我想的是一樣的了。”名偵探低低在旁邊說。
“沒錯這幾篇報導里雖然報導的是不同的案件,但全都提到了未來破碎之類的字眼。”他緩緩擰起了眉,“看起來出自同一個人筆下,而且”
“而且他似乎在隱晦地向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