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好半晌,似乎感覺再這樣不聲不響坐下去有點奇怪,跟河野悅子一起來的折原幸人終于率先開口,“是不是要先做個介紹我叫做折原幸人,目前正在從事寫作方面的工作,兼職模特。”
“”鏡頭給到坐在三澄身旁的中堂醫生,青年遲疑了一下,“中堂系,法醫。”
“我和中堂醫生在博多的時候就打過交道吧,”安室透從善如流地也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加入了這波莫名其妙開始的自我介紹,“我叫做安室透,是一名私家偵探。”
“”
圍著那張倒霉的圓桌,源輝月、安室透、三澄美琴、中堂系還有河野悅子跟折原幸人坐了一圈。
男方終于開始互相打招呼,女方的氣氛一片安靜,甚至更加沉默了。
你們是在參加聯誼會嗎
這氣氛怎么看都像聯誼會吧
就在源輝月感覺周圍的空氣已經令人窒息到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的時候,她對面的人忽然彈了起來。
河野悅子“那個,距離電影開場還有一段時
間,不如我去買點飲料吧”
她幾乎是用念臺詞的語氣飛快說完了這句話,然后轉身就要往外走。
她身邊的安室透微微一動,似乎正要發揚紳士風度,源輝月立即眼疾手快地將他按住了。隨即她自然地起身,拎起了旁邊的包,“還有爆米花,等等,我跟你一起。”
話音剛落,三澄美琴也適時站了起來。女法醫甚至連臺詞都沒想好,優雅含蓄地沖身邊疑惑的中堂醫生一笑,然后緊隨其后落荒而逃。
落荒而逃三人組一路逃到了售賣的柜臺前,河野悅子甚至真的點了可樂和爆米花之后,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半癱瘓地靠在了柜臺上,崩潰地抓了抓頭發。
“事情到底是怎么發展成這樣的,太尷尬了,實在太尷尬了,我快要尷尬得摳出一座電影院了”
三澄美琴靠在她旁邊氣若游絲,“不是你說不想放棄,拜托我們幫你看看那位幸人君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是的,但是只約他出來太奇怪了,所以拜托了你們各自帶上男伴,都是我的錯,我喝可樂謝罪”
河野悅子接過店員遞過來的冰可樂,灌了自己一大口,“我原本以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聚會,但是為什么他們幾個人湊到一起會這么尷尬啊,這到底是誰的問題”
源輝月靠在她另一側,一手深深地扶住了額頭。
所以事情到底是怎么發展成這樣的她開始深刻反思。
就像河野悅子剛剛說的那樣,最開始其實只是幫她看看那位讓她苦惱了這么多天的幸人君到底是個什么成色。
然后河野半途想起已經在她這里通過考核的某私家偵探,強烈要求三澄美琴進行一場復核。
再然后忽然發現她們倆都各自帶了男伴,美琴一個人似乎顯得太孤零零了,于是又慫恿她把udi的同事帶一位過來,于是三澄美琴帶上了中堂系。
幾個人在米花大廈樓底下聚齊,來到了電影院。
源輝月復盤結束,恍然大悟得出結論,“都怪電影院。”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