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瓜的兩姐弟對視了一眼,源輝月遲疑問,“嗯,那你相信嗎”
河野悅子微笑,“我相信啊,森尾真的是個愿意在別人遇到困境的時候拔刀相助的好人呢。”
源輝月和柯南“”
這不是完全沒信嗎
柯南艱難地放下了手里的瓜盤,“所以河野姐姐你那天說完全不了解折原桑就是因為這個”
“是啊是啊”
河野悅子語氣忽然激烈,終于開始抓狂。她膝上的哈羅狗子感
覺到殺氣,迅速地從她身上跳下去溜走了,但她沒有在意,反而一手撐著沙發站了起來。
“因為沒有錢所以只好借森尾的房子住完全是迫不得已,雙方之間沒有一點關系怎么可能會啊”
“這個世界上存在這種事嗎是因為幸人君是作家嗎是寫出了磁懸浮牛的作家嗎這是作家的習慣嗎”
源輝月和柯南安靜如雞地看著她抓狂地在茶幾前轉了一個來回,然后好像忽然想起什么,恍惚地抬頭,“說起來輝月你也是作家吧,今天早上的確看到了你和基德”
一覺醒來不存在的緋聞傳遍了全世界的源輝月“”
她冷靜地否定,“我不是。”
“是嗎”
“不是。”
河野恍恍惚惚點頭,仿佛被她堅定的語氣重新修正回了世界觀。
“所以說,這種事情果然不太對吧”
“說到底男女之間真的存在純友誼嗎住在一起,拿著同一個房子的鑰匙,一起買菜、做飯,在同一張桌子上吃晚飯,甚至回家的時候還會互相說我回來了,互相之間卻什么都沒發生關系清清白白,你信嗎對吧,不可能吧”
她激動的話音剛落,客廳的大門忽然發出“咔擦”一聲輕響。
屋內眾人同時回頭看去,金發青年一手握著門把推開門,他右耳上還掛著枚藍牙耳機,似乎低聲又有效率地沖對面吩咐了些什么,視線在地面一掃,濃而密的眼睫這才抬起,目光從灰藍色的眼瞳中投過來。
“我回來了,輝月桑有客人”
他的話音中斷在了河野悅子怔然望過來的眼神里,幾人眼睜睜看著這位美人的眼睛越睜越大,目光明確地先定在他手里的購物袋上,盯著里頭的探頭探腦的新鮮蔬菜瞪了兩秒鐘,又緩緩回頭看向廚房,再在客廳的餐桌上又定了三秒,最后懵逼地落在了源輝月身上。
一系列動作形象地傳達出了她一路上的心路歷程,鮮明得幾乎能聽到她內心的迷茫。
她剛剛說什么來著
住在一起,拿著同一個房子的鑰匙,一起買菜、做飯,在同一張桌子上吃晚飯,甚至回家的時候還會互相說“我回來了”,互相之間關系卻清清白白,你信嗎
河野悅子的表情天崩地裂。
“輝月,”她恍恍惚惚地問,“他為什么能直接開你家的門”
源輝月“”
柯南“”
是啊,為什么呢可能是因為她給他錄了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