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要出去吃嗎”他默默切換了一個更加安全的話題。
源輝月還在一手扶著額,虛弱地擺了擺手,“安室說他等會兒過來。”
“所以晚上是安室哥哥做飯嗎”
“對。”
“冰箱里已經沒有菜了。”
“他說他會買。”
兩人完全沒覺得這段對話有什么問題地,剛說到這里,門鈴響了。
姐弟兩人收到信號,對視一眼,迅速從癱瘓狀態切換出來。源輝月手一揮,柯南心有靈犀地立即跳下沙開始收拾地上和桌上幸人君的書,而她則是起身走到玄關去開門。
兩人配合得剛剛好,源輝月打開門讓河野進來的時候,客廳里不適合出現的東西已經被小偵探飛快用專業手段藏好了。
其實藏得不那么好也行,因為河野悅子小姐姐明顯神思不屬,壓根沒精力注意周圍的情況。
她一坐下后習慣性伸出手準備抱點什么,差點被選中的名偵探機智地獻祭了哈羅成功脫身。然后姐弟倆迷茫地看著河野機械擼了五分鐘狗狗,儼然一副專門來逛柴犬咖啡廳的架勢,被害犬哈羅都快被擼懵逼了。
咖啡廳主人源輝月終于遲疑開口,“所以,又發生什么事了嗎”
河野悅子迷茫抬頭,“啊”
“你今天上午給我打電話,特意問晚上有沒有空。”
“哦”她好像終于拽回了自己走失的半拉靈魂,輕飄飄開口,“是這樣,我今天早上進公司的時候又遇到學妹了”
“我跟你提過的吧,森尾,是之前高中的學妹,在我非常羨慕的時尚雜志社做編輯。”
茶幾上擺著幾盤剛才看書時準備的切塊水果,源輝月默默用小叉子取了一塊咬了一口,“然后”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幾天前發生的事情。”河野揉著哈羅的狗頭,用這種恍恍惚惚的聲音繼續,“那天我跟公司的一位后輩去森尾家里聚餐,到她家樓下的時候正在按門鈴,遇到她剛好在外面買完菜回來啊,對,她事先不知道我們要去。”
源輝月依舊沒明白這段話的重點在哪里,“所以”
“所以,我就看到了幸人君。”
“”
“幸人君跟在她身后,領著購物袋。”
“”
河野悅子麻木而迷茫地抬頭,“他們兩個住一起。”
“”
旁邊跟著吃瓜的小偵探瓜都掉了,下意識猜測,“他們是兄妹”
“不是。”
“那是室友”他略微頓了頓,遲疑地安慰,“雖然男女合租這種情況很少見,但是偶爾也有一些沒辦法的情況”
“不完全是,”河野繼續木然,“那是森尾的家,據我所知她以前都是一個人住的。”
“”
“”
“幸人君是森尾手下的模特,是他作家之外的兼職。森尾那天跟我解釋說因為幸人君當時租的房子出了問題,處于無家可歸的狀態,所以她沒辦法才讓他到她那里暫住一段時間作為過渡等到他找到房子會搬出去他們之間什么也沒有。”
她最后一段話語速飛快,甚至聽不到標點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