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源輝月瞥了他一眼,卻沒有就著這個話題多問,只繼續淡淡地揉著眉心沒了下文。
安靜的氣氛在車內持續了幾秒,安室透這才若無其事地開口,“所以說,他是輝月桑的朋友嗎已經過去三年了吧,為什么忽然又開始關心這件事了”
“”
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持續得長了一點。
“琴酒說,他殉職的時候你也在場。”
“是啊。”
“所以你確認他真的死了嗎”
前方道路口出現了紅路燈,安室透將變速器撥到了二擋,神色間有點心不在焉,“當然確認了,為什么忽然問這個”
“因為不知道為什么,我最近忽然產生了某種感覺。”一手支著下顎望著窗外,源輝月輕飄飄地說,“我總感覺他沒死。”
信號燈微微一眨跳成了紅色,安室透下意識一踩剎車,汽車倏然停下了。
今天晚上包下頂樓餐廳的兩位客人一前一后離去,侍酒師下了班,在工作間換了衣服,又從容地跟羨慕他今天能夠提早離開的同事告了別,這才不緊不慢地走進了員工專用通道。
這會兒正是餐廳繁忙的時間點,其他人沒有他的好運氣,還在前頭被使喚成滿場轉的陀螺,偌大的走道里只有他一個人。侍酒師一邊整理著袖口的紐扣,一邊帶上了藍牙耳機。
“她剛離開,在門口被那位安室先生接走了。”
“我看到了。”
那頭稚嫩的少年聲音緩緩吐出一口氣,隨即矛頭轉向他,“我讓你去看看情況指的是派只鴿子或者類似的東西,不是讓你本人易容混過去吧”
空曠的走道里響起一聲“嘶啦”的什么東西被撕下來的輕微動靜,恢復原本相貌的基德滿不在乎地甩了甩沾了一點汗水的額發,“這么高的樓層外面忽然出現一只鴿子不是很奇怪嗎,而且如果發生什么事情也來不及反應。”
“難道你去了就來得及反應了,那群家伙可不像你一樣不殺人。”
“按照你的推理,今天晚上這次約會是大小姐自己發起的吧。”黑發少年將塞進了包里,口里依舊是不緊不慢的優雅語調,“所以大概率不會有問題,我也只不過是以防萬一而已。”
對面的人不說話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傳來一句,“我欠你一次。”
不用,應該算我欠你。
基德在心底無聲笑笑,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是嗎,那我會好好記著的,名偵探。”
他這才掛斷電話,在走道慘白色的燈光中,眼底的眸光終于暗了下來。
回憶著那個似乎周身縈繞的風都透著血腥氣的男人,他揉了揉眉頭,在心底無奈地嘀咕。
你又惹了些什么人啊,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