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步的酒店臺階和喧囂的燈火夜色,金發青年微微偏了偏頭,笑著問,“回家嗎”
源輝月和他對視了幾秒,邁開腳步。
鞋跟纖細的高跟鞋剛踩上第一截臺階的地毯,還不等身后的門童伸手來扶,車上的人已經三兩步跨了上來,掌心托上了她的手臂。
“輝月桑今天穿得也太少了吧。”他低頭看著她光裸的腳踝咂舌,“明明感冒還沒好多久。”
“我怎么知道今天會下雪,天氣預報有沒有播。”
“就算不是天氣預報今天也很冷啊。”
他絮絮叨叨地將人塞進車里,飛快地闔上車門關住車內的暖氣。隨即,像是倏然察覺到什么地,安室透一手扶著車頂,半轉過身體抬頭看去。
他的目光穿過輝煌的燈光投向頂樓的餐廳,明亮的落地窗后,銀發男人單手抄兜,也正低垂著眸看過來,神情冷漠,
兩人隔著幾十米遠的距離產生了一個遙遠的對視,然后安室透朝他一笑,溫文而禮貌,轉身繞過車頭上了車。
汽車引擎再次啟動,很快匯入了街邊的車流里。
汽車啟動后的頭十分鐘,車里沒人說話。
直到源輝月從沉思中回過神,將視線從車窗外光怪陸離的街景里抽出來,這才意識到車里的氣氛好像過于沉悶了一點。
她看了一眼身旁安靜開車的人,疑惑問,“你怎么了”
金發青年修長的手指懶洋洋按著方向盤,渾身散發著“趕緊來哄我”的氣息,“輝月桑,我正在認真地吃醋啊,你沒看出來嗎”
源輝月“”
源輝月也不想表現得如此的直男,但她實在沒想明白,“為什么”
身邊人立即對她發出控訴,“你跟琴酒吃飯居然不帶我,也不告訴我有這件事。”
“我跟琴酒吃飯為什么要帶你而且我沒告訴你你不是也知道了”
然而金發青年繼續無理取鬧,甚至眸色一暗,語氣中冒出森然的殺氣,“我不管,我要殺了琴酒。”
源輝月“那真是太好了,去吧,給你鼓掌。”
對方一笑,渾身的殺氣收放自如地平息了,懶散地拖著拍子說,“所以說,你們都聊了些什么啊,有什么是我不能告訴你的,非要去找他我只要輝月桑陪我吃個飯就可以了,都不用附贈一個科倫。”
“我跟你一起吃飯的次數還少了”
揉著眉心,莫名其妙感覺到了一絲頭疼的源輝月輕輕吐出一口氣,然后撇過了頭,漫不經心地說,“我問了他蘇格蘭的事情。”
她沒察覺到身邊人搭在方向盤上的手倏地一滯。
“他是警視廳派出去的臥底警察,三年前殉職了,你應該知道吧。”
“嗯,知道。”金發青年語氣輕松,“他在組織的時候我和他關系還不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