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輝月生病那段時間,我不是有一次去你們家里給你們煲湯嗎”河野繼續解釋,“雖然煲完湯我就趕去醫院看美琴了,但是從醫院回來之后我又有點擔心輝月,所以又回去看了看。”
她簡單回顧了一遍自己那天格外繁忙的行程,然后說到重點,“但是到你們家門口的時候,我意外看到有個男人走進了你家的院子,還是輝月你給他開的門。而且,進去了好、久都沒走。”
“”
源輝月木然地聽著她在“好久”兩個字上憤憤地加重了語氣,“所以你還一直蹲在外頭等著”
“是啊,我等到下雨了他都沒走”河野悅子哭唧唧地看向她,“我們認識了好多年我才第一次去你家里,為什么那個人那么快就能登堂入室啊,那天我吃了一晚上的醋qaq。”
“”
“”
出息呢有工夫吃醋你倒是直接去看看啊。
“所以為了了解我的情敵,我詳細調查了一遍他的背景。”河野悅子抽出一個小本子,十分專業地開始念資料,“安室透,男,二十九歲,名下經營一家偵探事務所和一家咖啡廳,是都內這一片小有名氣的私家偵探,協助警方破獲過的案件有”
源輝月已經麻木了,“以防萬一,我問一下你沒有去跟蹤他吧”
河野從小本本上抬頭,振振有詞,“當然沒有,隨意跟蹤別人是違法的。”
柯南“你還知道是違法的啊”
“怎么了輝月”這時候細心的女法醫似乎終于察覺到她的態度有哪里不對,“這個人有問題嗎”
那問題可大了。
源輝月木然半晌,居然找不到回答。然而她的沉默大概讓她的朋友想岔了,河野悅子震驚地“啪”地闔上小本本,“難道他欺負你了”
“”
柯南頭疼地捂住了額頭,“那個,河野姐姐”
還不等他開口說點什么把這個話題岔過去,就聽到三澄美琴遲疑開口,“話說回來,那是安室君吧,我上次在三毛桑的葬禮上和他見過應該沒有認錯”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同時轉向落地窗,玻璃窗外,一輛白色的馬自達rx7正好在路邊停下,駕駛座上的金發帥哥拉開車門下了車,一手還拿著手機邊走邊打電話。
似乎察覺到了看向自己的視線,他敏銳地抬頭看來,灰藍色的眼瞳極快地掠過一點窗外的浮光,然后微微一怔。
河野悅子“啊,就是他”
柯南“”
源輝月“”
迎著青年略顯詫異的視線,她默了默,一手扶住額頭,終于深深吐出口氣。
你為什么又冒出來了
你是什么提到名字就會出現的召喚獸嗎
就算是這里現在也不需要你趕緊回去啊
就在源輝月隔著咖啡廳的玻璃墻對著某位金發帥哥相對無言的時候,幾條街外的杯戶醫院。
同樣是一頭金發的異國美人朱蒂皺著眉帶上了病房的門。
“這里確認已經暴露了嗎”
fbi在日本的行動組負責人詹姆斯布萊克嘆了口氣,“昨天晚上那位叫楠田陸道的組織成員意外死亡,他和那個組織之間的聯系中斷,他們肯定已經得到消息了。”
他回頭,看向背后姍姍來遲的人,“所以按照我們之前討論的計劃,準備行動。”
叼著煙的赤井秀一似乎才回神,漫不經心“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