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種想法不是更危險了嗎”
源輝月揉了揉額角,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有了某種頭疼的預感,“繼續你跟蹤他一天發現他干了什么”
“哦,”河野悅子流利背出一串行程表,“上午十點三十分,在腕白公園打門球,打了一記好球;十一點二十分,在合唱小酒館和一群熟女唱卡拉ok,唱了五首石原裕次郎的歌;十二點三十分在中央公園參加掰手腕大會,毫不猶豫打敗了一群小朋友”
“越聽越可疑啊河野姐姐”
“就是啊我也覺得很可疑,他到底在干什么啊,完全搞不懂”
“不,我說的可疑是你。”
三澄美琴一手蓋住眼睛,打斷了這段出色的漫才表演,“后來呢。”
河野悅子“后來我就在公園遇到了章魚。”
源輝月、三澄和柯南“啊”
“啊,不是那個活的章魚,是幸人君的編輯,這是他的外號。再然后我就跟章魚,咳,貝冢編輯回公司了。”河野悅子說,“我本來就有工作上的事情要找他,好不容易在外面逮到他,當然立即就把他抓回去了。他最近負責的那個兒童月刊,上面選的文章是我校對,完全看不下去啊,真的是面向小朋友的嗎”
她說著說著就自然切換回了工作狀態,從懨懨搭搭轉為活力四射,甚至從包里拿出了手機,打開一張圖片試圖征詢現場的小朋友的意見。
“來,柯南君你也來看看,我拍下來了,就是這個。這段話我查了好久字典,用詞太晦澀了,真是,小孩子真的看得懂嗎”
“額”
“怎么樣”
“那個,其實我倒是看得懂”
“誒”
“”
看著懵逼地忽然懷疑自己的智商的好友,源輝月端起咖啡,無言地和對面的三澄對視了一眼,女法醫給了她一個無奈的眼神,但眼睛深處卻漫出了一點笑意。
“悅子果然一如既往不用人擔心啊。”她眉眼舒展地感慨。
河野茫然抬頭,“誒什么是在說我嗎”
源輝月“嗯,在表揚你。”
河野悅子的神色頓時明亮了起來,露出了“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但好像是在夸我那我就愉快接受了”的開心表情。
三澄美琴摸摸她的頭,看向現場時常需要人操心的另外一個人,然后毫無預兆地放出一個炸雷。
“你呢,輝月,聽說你最近談戀愛了,和對方相處得怎么樣”
源輝月“”
源輝月“誰”
“啊,我知道。”河野悅子積極舉手,“我記得那個人好像是叫做,安室透”
源輝月和柯南“”
小偵探下意識扭頭,“等等,河野姐姐你是怎么知道這個名字的”
“我查出來的啊。”河野悅子一臉正色,“等等,我找找”
源輝月眼睜睜看著她在隨身攜帶的包里一頓翻找,然后掏出一張報紙剪紙義正嚴詞地拍在了桌上。
“看,這上面還有他的報導,就是這個人”
“”
報導旁邊插圖上的某位金發帥哥果然極其眼熟,安室透作為一個不干人事的私家偵探,在前幾次幫忙警方破案的過程中,因為一些漂亮的皮相果不其然被媒體注意到,的確上過幾條相關新聞,這很合理。
柯南“所以河野姐姐你是怎么知道他跟姐姐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