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并追問,“那家伙之所以會準備恰好四張票肯定是看到過你們在一起,所以你們有沒有在滑雪場遇到過什么特別的人”
在他灼灼的視線下,遠山和葉先是卡了一下帶,然后下意識陷入回憶。
要說到特別,她還真遇到過一個。是在她們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酒店的時候,當時她們正好在討論仁王大人幾天后的新電影首映式,然后在酒店的走廊里和一個穿著銀灰色大衣的大美人擦肩而過。
她之所以會覺得特別,實在是對方的外貌和氣質太過出眾了,即便只是驚鴻一瞥也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夠在平時生活中隨便遇到的人。
條件反射地就想起了這個場景的遠山少女正要把這件事說出來,就聽到了自家竹馬帶著極其鮮明的個人情緒色彩的補充說明,“你仔細回憶一下,就是那種長相特別狡猾奸邪,一看就不是好人的那種人。”
遠山和葉“”
她默默地再次回憶了一遍那位美麗清冷像傳說中的雪女的漂亮姐姐,然后又斟酌了一遍自家竹馬的形容詞,最后肯定地搖頭,“沒有。”
“沒有嗎”
剛精神振奮以為抓到了一條線索的服部少年這才失望,低聲嘀咕,“那可能是暗中觀察沒跟你們打過照面。”
遠山和葉眨了眨眼睛,“平次,你為什么一定要把她找出來啊”
沒注意到自家青梅用了個女性的代詞,服部平次還在煩躁地撓著頭發,“那還用說嗎,他做的所有事情明顯是對我這個名偵探的挑釁啊”
“是嗎”
“當然”話音一頓,少年偵探終于意識到了什么,狐疑地回頭,“話說回來,你怎么好像對那家伙印象很好的樣子”
“誒有、有嗎”
“很顯然有啊等等,該不會是因為他送了你電影票吧你那么想去看那部電影”
“是、是啊平次不能陪我去實在太遺憾了呵呵,啊我到家了,平次再見。”
“哈喂”
服部平次看著自家青梅一句話說完飛快地跑了,好像生怕他反悔跟她搶票一樣,他站在原地一時有點懵逼。
“至于嗎那部電影這么好看”
只不過,思維只打岔了這么一秒,他的注意力就重新回到了滑雪場那個神秘人身上。
少年偵探內心燃起了熊熊火焰。
等著吧,他一定會把那個藏頭露尾的家伙揪出來
某個藏頭露尾的家伙此時還在回家的車上,面對著自家再次發出了大預言術的小伙伴。
她眼睛里的薄情寡義都被他之前一句話嚇淡了,漂亮的眼瞳微微睜大了一下,發出一聲干笑,“不會吧,我看那兩個孩子挺聰明的,不至于也那么實心眼”
仁王雅治“那我就等著看了。”
他幸災樂禍地看著面前人神色一木,似乎正要開口說些什么,這時候車廂里忽然響起了一串手機鈴聲。
是源輝月的電話。她默默暫停了正要說的話,摸出手機一眼掃過去。
下一秒,她拿著手機的指尖微頓,那種逗小朋友的輕松笑意眨眼間從她臉上褪了下去,甚至連眉目都淡了下來。
仁王雅治有點詫異地看著她凝視了屏幕幾秒,這才將手指伸過去一劃,拿起手機靠在了耳邊。
“有事”
“正事。”那頭的人的聲音漏在車廂安靜的空氣里,很熟悉,畢竟他才從新聞里聽到過。
源宗政“你已經回東京了吧,我給你一個地點你立即過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