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
毛利蘭默默提問,“其他的我不懂啦,但是新一,這個派你還吃嗎”
她眼睜睜看著自家竹馬似乎微妙地僵了一瞬,他的眼睛下意識盯向桌上色澤明亮香氣誘人的檸檬派,眸光動搖,心底仿佛發生了劇烈掙扎。
好半晌,他干咳了一聲,不動聲色地把桌上自己剛剛嘗了一口的派拽了過來。
“雖然這是那個人送的,但是浪費食物是不好的行為。”
毛利蘭微笑。
所以雖然但是,派你還是要吃的,是嗎
“就,就算是這樣,我也絕對不會這么簡單就被收買了,一定會找出來那家伙是誰”
“嗨嗨”
幾乎是同一時間,有個身在關西的少年發出了和他未來的好兄弟一樣的預告。
“可惡,我一定要把那家伙找出來”走在回家的路上,服部平次憤憤踹飛了一顆石子。
遠山和葉“嗯嗯。”
“那個人既然對我的身份這么清楚,要么是問過滑雪場的工作人員,要么就是警方的人”
“嗯嗯。”
“不對,當時那位奇怪的警部明顯是特意把我帶上的,能夠支使查案的警察,一定是警方的人吧”
“嗯嗯”
“”
終于感覺到了哪里不對的服部少年就著這兩聲沒有靈魂的應和回過頭,這才發現自家青梅正捧著手機一邊飛快打字一邊望著屏幕傻笑,顯然壓根沒有注意他在說什么。
“和葉喂,和葉”
“誒啊什么”黑發少女終于恍然驚醒,還帶著一兩分懵逼地抬起頭,就見身旁的竹馬盯著自己一臉不滿。
“你在干什么啊”
“額,在,在跟玲子她們討論這周末一起去看電影的事。”遠山和葉干笑著把手機往自己身后藏了藏。
“你什么時候跟筱原她們有這么多話聊了”服部小聲嘀咕了一句,隨即微微一頓,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對了和葉,你之前說那個信封里的電影票有幾張來著”
“四張”
她話音剛落,就看到自己身旁的人臉色一僵,隨即忽青忽白,像只又被戳到了的刺猬。
“服部”她小心開口,“怎么了”
“那個家伙那個家伙一開始就沒把我算上啊”
“什么”
“那個電影票本來就是給你和筱原她們的,正好四張,他一開始就猜到我不會去了”
又一次被預判到了自己的行為的服部少年幾乎原地氣成了只河豚,他旁邊還沒搞明白情況的遠山正迷茫著,就見他忽然轉向她。
“你跟筱原她們在滑雪場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么人”
“啊”
服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