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接到他媽電話的時候剛從商業街離開。聽到她興高采烈拋過來的問題,他先是微微一愣,抓住了一個重點,“什么等等,你也在滑雪場”
“咳”對面的人似乎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不自在地一聲干咳,“那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案件啦案件。我白天不是看你在調查那個案子嗎,你破解兇手的作案手法了嗎”
“哦,”工藤新一遲疑地眨了眨眼睛,“所以你的意思是”
果然,有希子立即在那頭高興地宣布,“我已經知道了哦,該不會新一你這一次慢了我一步吧”
少年偵探失笑,“真的嗎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額”有希子明顯遲疑了,“那個,雖然也是有人提醒不過也的確是我自己想出來的沒錯”
“爸爸提醒你的”
“才不是,難道除了優作就不能有別人了嗎”
這個回答終于讓工藤新一有些詫異了,“是嗎嗯,那案件的兇手是誰你知道了嗎”
“誒額”
有希子話音一滯,下意識看向對面的人,正在喝茶的黑發美人抬起頭來,沖她微微頷首,她頓時重新有了底氣,“當然知道了,新一你太小看我了。”
“媽媽這次是不是很厲害而且全程都沒有讓你爸爸幫忙哦”
并不知道作案手法自家兒子也已經解開了,工藤有希子以為好不容易贏了兒子一次,像只要踩在他頭上耀武揚威的貓咪。被踩的工藤新一滿臉無奈,倒也沒有多說什么來打斷自家親媽難得的興致,只是掛斷電話時神情有些頭疼。
聽了全程的毛利蘭在旁邊好奇問,“是有希子伯母嗎我剛剛好像聽到她說她知道這次案件的犯罪手法了”
“對啊”
而且剛一想明白立即就打電話過來跟他炫耀了,連犯人是誰都沒來得及弄明白。
有希子方才忽然的卡殼當然沒瞞過他,少年偵探無言地揉了揉眉心,聽著青梅還在旁邊驚嘆,“誒好厲害啊,是伯父提醒的嗎”
“不,她說不是,大概是遇到其他厲害的人了吧。”
他顯然對自家親媽的推理水平有著足夠認知,邊說邊嘆了口氣,隨即輕聲喃喃,“不過我也是剛剛想明白的,那個人還能夠提醒她的話,說明他發現的時間比我還要早得多”
不是他親爹工藤優作,那是誰,有希子的朋友里有這樣的人嗎為什么他從來沒聽過
“吶,新一,你既然知道了作案手法,也知道了兇手,可以直接告訴警方了吧”
工藤新一回過神,搖了搖頭。
“不行,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事情沒有搞清楚。”
“”
在他青梅疑惑的目光中,少年偵探回過頭,看向遠處停在茫茫白雪背景中的纜車,“而且也沒有證據。”
安靜半晌,他忽然拿出手機,“不過還是提醒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