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可沒有這種家世的親戚啊,有希子你有點高看我了。”
“嗯”
她疑惑地看著工藤優作將望遠鏡還給她,然后淡定地轉身,“走吧,你剛剛不是說冷嗎我們回去休息吧。”
“哦”工藤有希子下意識回頭,遠遠地,她看到自家兒子已經和底下的那位警部說完了話,然后轉身往山下跑了,有個皮膚黝黑的少年和他擦肩而過正往頂上的現場趕去。
“所以這個案子呢,你不打算插手了嗎優作”
“既然那位都來了,我覺得這個案子背后可能有什么隱情吧。”
“誒”她跟上自家丈夫的腳步,“有隱情的話不是更應該找出真相嗎”
“不,我的意思是也許并不需要我呢”
“”
迎著她愈發疑惑的表情,她家老公神秘一笑,“新一不是已經開始調查了嗎就當是種鍛煉吧。”
借著鍛煉兒子這個正當理由,某著名推理小說家成功將老婆拐回了休息處。
已經臨近晚上吃飯的點了,外頭愈來愈大的風雪幾乎將所有游客全趕進了屋,休息處里人滿為患。他們剛一進屋,先被熱乎乎的人氣包了圓,工藤有希子摘下滑雪鏡習慣性先掃視了一圈周圍環境,下意識“啊”了一聲。
“她還在那兒啊。”
工藤優作順著她的視線抬眸看去,上午那張靠近落地窗的餐桌前,那位黑色長發的少女依舊坐在原位,只是面前的書換了一本。
她似乎一個下午都沒挪窩,像是專門千里迢迢跑來滑雪場看書的,狂風卷著冰雪從她背后的玻璃窗外路過,她一手懶洋洋支著下巴,所在的地方似乎都比別處亮一點。這會兒她面前多了個人,她正微微側著頭和對方說話。
“優作,我去打個招呼。”
不等工藤優作收回視線,他身旁的有希子輕快扔下一句囑咐,就迅速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落地窗旁的人似乎也察覺到動靜,回頭看來,清淡的眸光掃過,然后在他身上頓了頓,大概是認出了他,微微頷首打了個招呼。
工藤優作從容回應,然后看著有希子走到了她身邊,兩人的對話夾在周圍嘈雜的人聲里遠遠飄過來。
“又見面了,你終于和同伴會和了嗎”
“日安。這倒不是,這位夫人也是我剛剛認識的。”
黑發少女自然地伸手,將身旁的椅子挪動到桌邊,然后動作優雅地做了了一個“請坐”的手勢,“您是回來休息的嗎”
“是啊。”有希子毫不猶豫地坐了下去。
工藤優作“”
他默默地看著她給雙方做了個介紹,然后他老婆和桌上另外那位夫人迅速聊到了一起。
“我兒子也在這里,這還是平次第一次到關中這邊,我有點不放心跟過來看看,沒想到居然遇到了一樁命案。結果平次好像一點都不害怕,還專門往命案現場跑,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出門都會遇到這種事”
“誒新一也一樣我本來也只是跟他爸爸來看看他,沒想到又撞到了命案。上次去紐約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我都在想要不要找一座神社帶他去拜一拜了。”
源輝月微笑推薦,“您覺得鶴崗八幡宮怎么樣”
“八幡大神是武神吧,啊,不過也許武神正好克制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