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一下。
源輝月收到仁王匯報行蹤的郵件,沒太意外地收起手機。
距離警車開進滑雪場已經過了半個小時,纜車上搖搖晃晃懸了大半天的人終于落地,外頭滑雪的游客也陸陸續續都回來了。山頂發生了命案的消息終于隨著風雪刮遍了雪場,在警察已經到場的情況下,人民群眾情緒尚算穩定,但兇手暫時還沒抓住,于是空氣中的焦慮不可避免地如陰云般開始蔓延。
回來的人越來越多,休息處的餐桌也逐漸開始不夠用。源輝月剛放下手機,端起面前的茶杯的時候,就聽到一個端肅的女聲從頭頂落下來。
“請問,這個位置有人嗎”
她喝了口茶,搖了搖頭,順著對方落座的動靜視線落向這位來和她拼桌的女士,然后忽地一頓。
對方摘了滑雪鏡,邊放下手里的dv沖她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源輝月回以一笑,邊笑邊把手機重新從口袋里拿了出來。
她若有所思地問仁王,你覺得警察本部長的工作繁忙嗎
對面的影帝顯然有些懵逼,給她回了個大大的問號,但源輝月沒繼續往下解釋,只默默地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她已經開始疑惑了,這家滑雪場這么人杰地靈的嗎
還是說今天適合組團來看兒子
組團來看兒子的另外一對夫妻正站在距離纜車所在不遠處的某個更高的山坡上往下觀望。
工藤有希子放下望遠鏡,“那位來查案的警部先生把新一叫過去說話了。”
“嗯”工藤優作有些意外,“看起來這位警部處事挺靈活,我還以為他們不會在意國中生的意見。”
“是啊,”有希子再次舉起望遠鏡,眼睛有點亮,“而且仔細一看還長得特別帥哦。”
注意力頓時回歸的工藤優作,“”
“咳,”著名推理小說家裝似不經意地干咳了一聲,“讓我看看嗎,有希子”
“哦,給你。”
有希子大方讓出了望遠鏡,一邊還在碎碎念,“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他有點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在哪兒呢”
她不知不覺陷入沉思,思了一會兒又回過神,正好看到自家丈夫觀察完情況把望遠鏡放了下來。他的神情有些微妙和詫異,“他怎么來了”
“嗯是優作認識的人”
“對。”
他好像忽地想起了什么,“說起來,有希子你上午在休息處遇到的那位小姐,你問過她名字了嗎”
“”
被他忽然提起自己早上剛做的蠢事,有希子驀地沉默了,“沒有。”
工藤優作失笑,語氣有些意外,“嘛,不過你居然會覺得她像新一嗎”
“只是有一瞬間,我剛下樓看到她在落地窗旁看書的時候。”工藤有希子強調,“但是后來近看就不像了額,是不像了,吧”
她忽然又有些遲疑,“但是老實說近看的時候我其實覺得她的眼睛跟新一也有一點相像,而且口味也難道是優作你哪個親戚嗎,忽然問起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