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天氣預報有一場大雪,和二郎死的時候一模一樣,正好是最好的動手時機。
她低低一笑,眼瞳中的溫度越來越低最后逐漸凍結成了一片堅不可摧的寒冰,然后她終于抬頭,將那口氣緩緩吐出后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一手握上門把手,如無其事地拉開門走了出去。
她出門時走廊盡頭的電梯門正好要徐徐閉合,立山連忙喊了一聲“等等”,然后拔腿往那頭跑。
幸而里頭的人大概是聽到了她的聲音,電梯的金屬門在即將完全閉合前忽地一頓,然后又重新朝兩側劃開。
立山松了口氣,及時趕上了電梯,正要對里頭的人禮貌道謝,抬頭望見里頭的人影忽地愣住。
里面那個銀白發色帶著墨鏡的青年也正好在打量她,他的視線極為隱晦而專業,迅速往她的腰間和腳踝掃了幾眼,似乎在心底權衡了一遍她的威脅性,緊繃的肩線這才微微放松了些許,但出于習慣還是往他身后的那位黑發美人的方向靠了靠。
立山這才反應過來,努力將自己的視線從青年那張和當紅影帝極為相似的臉上移開,低聲說了句“謝謝”。
方才那一瞬間她還以為自己真的遇到了仁王雅治,不過想想也是,那位炙手可熱的影帝閣下大概還在哪個片場拍戲,哪兒那么容易出現在這種小地方。
她又小心觀察了一眼站在他身后恰好被他擋在安全位置的黑發美人,猜測對方可能是哪個世家的大小姐,但也沒有主動過去攀談,很快就收回了視線自覺當一個有禮貌的路人。
因而她也沒有發現,電梯里的大小姐有一瞬間將視線移了過來,在她身上落了好一會兒。
這種安靜的氛圍中,電梯很快下行到了一樓。后面的兩人都沒動,立山了然地沖他們微微欠了欠身,率先走了出去。
直到她走出了一段距離,仁王雅治和源輝月這才慢悠悠出了電梯。
源輝月“你剛才又給自己捏了個什么人設”
“大小姐的保鏢”
“保鏢的頭發沒有你這么長的。”
“你這么一說好像也對,”仁王迅速修改了設定,“表面上是保鏢實際上是大小姐養的小白臉”
“你開心就好。”
“話說回來,剛剛那位女士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他懶洋洋笑著問,“我剛剛看你觀察了她一會兒。”
“有一點。”源輝月一頓,然后淡漠地說,“不過也不關我們的事,去退房吧。”
“接下來的事情你打算直接交給警察了”
“不然呢真正的兇手和殺人手法全都告訴他們了,只剩下找到證據。難道還要我全都一手包辦,靜岡縣警察的工資又不是替我領的。”
仁王聳了聳肩。
他不是偵探,也沒有非要自己親手把案子破掉揪出兇手的臭毛病,在正常人的思路里,能夠將線索到這個地步已經仁至義盡,剩下的的確是警察的工作。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源輝月好像不太想在這個滑雪場多待。
他手指一翻,用帥氣的魔術手法在指尖翻出了房卡,緊跟著他的新人設,連動作都變得輕浮了起來。
“那我去辦理退房手續,輝月你先在大廳里找個地方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