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會這么巧就正好發生在你周圍啦。而且說起雪女,從日本最有名的雪女傳說中出來的那個怪物,名字叫做thesno,你應該聽過吧”
“誒英文,雪女不是日本民間的故事嗎”
“”后面的話源輝月沒再注意,只無言地揉了揉眉心,“thesno。”
“噗”
聽著她下意識糾正后的標準英音,仁王雅治差點笑出聲,“這是你當老師的后遺癥嗎,你不是教的數學而且你認識前面那個小朋友”
“不認識,只是聲音太像,認錯了。”源輝月的無言中終于摻雜了幾分頭疼地自言自語,“我還以為那個纏人的小鬼從東京跟來靜岡了”
“嗯”
“沒什么。”
這時候纜車已經轉了一整圈又回到了,源輝月將暖手袋還給他,一邊將肩上的毛毯拉下來,“走吧,回酒店。”
酒店的房間是仁王定的,這種滑雪場經營的小酒店當然不存在什么總統套房。
“環境還算干凈,就是空間小了點,不過也有優點”銀發青年站在落地窗前,伸手扯著閉合的窗簾往外一拉。
亮堂堂的光登時迫不及待地從窗簾后涌出來,澄凈的雪景后頭,一座覆著皚皚白雪的山巒坐落在蔚藍的天空下。
“這里的風景不錯,從這個方向看過去正好能看到富士山。”
堂堂影帝臨時客串了一番客房經理,在他的傾情介紹中,源輝月慢悠悠走到落地窗前。
除了遠處的富士山,底下的滑雪場也在窗玻璃后一覽無余。下面的雪場周圍不知不覺又圍了一圈人,有個帶著帽子和滑雪鏡的人正在雪道里來來去去,似乎正在給圍觀者表演,隔著層玻璃窗都能聽到底下翻騰的聲浪。
“就是隔音效果可能不太好。”仁王聳了聳肩,走到她身邊。
源輝月“我一直想問,你這次出門沒帶助理來嗎”
“帶他們干什么我正在休假。”
“所以房間是你自己定的你辦理入住手續的時候居然沒有被認出來”
她回頭看去,就見身邊的青年眨了眨眼睛,身體忽然往后一靠。原本從脖頸到腰線筆挺的背部線條登時變得散漫,肩線反而更加繃直了一點,像是習慣性背負著什么重物似的,他只是微妙地改變了一下站姿,但整個人的氣質卻登時發生了一百八十度轉換,從連背影都能秒殺人的大明星搖身一變成了個平平無奇的登山客,就好像一顆明亮的寶珠登時被潑上了一捧塵埃。
“就是這樣,”仁王淡定地聳了聳肩甚至連這個動作都和方才完全不一樣了,他開口就是一口地道的大阪腔,聲線也消了磁似的變得平平無奇,“日常生活中很少有人會覺得自己能遇上明星吧,所以只要不把臉完全露出來,稍微掩蓋一下,前臺的工作人員就算覺得有點熟悉也絕對不會往那方面去想。”
源輝月看著這番大變活人的表演,“您客氣了影帝閣下,這還只是稍微”
“嘛,總而言之,放心吧,不會有人認出來的。”仁王雅治笑瞇瞇地說,一邊回歸了正題,“你剛才忽然說想坐纜車其實是想考察現場吧怎么樣,有什么想法了嗎”
“有一點。”
窗外的聲浪再次翻了上來,源輝月感覺有點吵地往那個方向掃了一眼,“不過還是先談談受害人吧,你之前那么肯定他不可能是自殺,除了他對未來的規劃應該還有其他原因”
“啊,對。其實那天水上前輩給我打的電話除了他想要轉職做演員還說了一件事。”仁王說,“他之前向未婚妻求婚成功,準備拍完雪女那部戲之后就要跟她正式結婚了,邀請我到時候去參加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