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輝月“”
所以向日岳人在你眼中就是小傻子的代名詞是嗎
她無言地抬眸,就在這時,大門口又吵吵鬧鬧涌進來一群人,像一群被趕進了籠子的活潑的鴨子,還有帶隊的“牧民”在前頭喊著名字維持秩序,青春的朝氣與吵鬧簡直
撲面而來,讓源輝月也不由得注意力被吸引了一瞬。
“國中生”
“是啊,好像有三個學校,兩個東京一個大阪。”仁王說到這里想起了什么,“話說回來,你是不是還在學校當老師之前你和跡部打賭明明是只教兩年,怎么看起來要再續一年了你不會真的找到終生事業了吧”
源輝月去端紅茶的手一頓,想起了學校里某個纏人的小鬼。
“只不過是做事有始有終,這一屆的孩子畢業了我就離職。”
“是這樣嗎”年輕影帝的目光變得有點若有所思。
“怎么”
“我總感覺還有其他原因,”他犀利地說,“這個理由太認真負責了,完全不是你的風格。”
源輝月“”
你的感覺對了。
這時候門口傳來的嘈雜忽然變大,像是驟然往上疊了一層聲浪,隱約還能聽到女孩子的尖叫聲。
他們說話的工夫休息處門口又進來了幾個人,其中有個帶著帽子的瘦小男人被女孩子熱情地圍了一圈,大概是哪個明星,尖叫聲就是從那頭傳來的。
源輝月抬頭掃了一眼就不感興趣地移開了視線,然后端起紅茶喝了一口,轉移了話題,“所以說,你到底約我來這里干什么的”
“什么”
“別裝傻。”對著面前無辜眨著眼睛的影帝,她半點沒給面子,“你要是真想出來玩,絕對不會只約我一個人,而且還約得這么急,昨天才給我打了電話,今天一早就到我家門口接人,我課都沒調開只能請假。”
大小姐日理萬機其實并沒有,全是閑事。但她的閑事能說是閑事嗎,敢直接這樣不提前一個周預約就跑她家門口截人的真沒多少。仁王影帝雙手合十,乖巧給她比了個求饒的姿勢,“容臣組織一下語言嗎殿下”
殿下微微揚了揚下巴,“準。”
仁王雅治于是安靜了片刻,似乎當真思考了一下從何說起,“你記得我剛入行的時候拍的那部電影嗎”
源輝月想了想,“那部把明治維新時期歷史改得亂七八糟的愛情劇”
“你這么說好像也沒錯。”
當然,那部電影其實肯定是沒有大小姐說的那么糟糕。甚至在許多以真實歷史作為背景的電影中,它可以說是故事改編得格外出色,時常被各大電影節目拎出來盤點回顧的佳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