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青年又回歸到現實,沖他們一笑,為自己的走神輕輕說了句“抱歉。”
松田陣平沒在意,“你懷疑早瀨浦教授的原因是什么”
“我不知道你們現在有沒有查到,”不二周助說,“針對勝山傳心的案子,早瀨浦教授曾經發表過一篇論文。”
松田聞言迅速回頭看了一眼玻璃墻。
“這個我們還沒調查到,”耳麥里響起外頭的公安們苦逼解釋的聲音,“早瀨浦教授作為國內心理學界的大拿,發表過的論文太多了,而且有很多專業性極強,全部看過去需要花一點時間”
他們是先直接從證據上鎖定了早瀨浦,然后迅速出發抓人,從弄清楚他的身份到將人“請”進審訊室才過去了不到三個小時,當然來不及審查完他的所有資料。
松田陣平無言地轉過頭,看向不二直接問,“哪篇論文”
“對犯罪中暴力行為的研究和分析,他在這篇論文里全面剖析了勝山傳心的作案心理,有些部分太過細節了,就好像他真的親身接觸過這名連環殺人犯一樣。”
外頭剛被自家副隊質疑過的人這一次行動很迅速,立即找到了這篇論文發到了源輝月的電腦上,她邊打開郵件邊聽著他繼續。
“因為自身的專業,還有椋去世之后,我十分不理解為什么能有人對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做出這么殘忍的事,所以那段時間我在網絡和雜志上瀏覽了許多有關這個案子的分析,然后就發現了早瀨浦教授的這篇論文。我最開始只是有些疑惑,真正讓我對他產生懷疑的是,在椋的周年忌日那天,我發現他出現在了鳴瓢家的附近。”
松田陣平的眉心微微皺了起來。很多連環殺人犯都有這樣的習性,在犯案之后又重新返回現場,為了再次品嘗自己作案時的激動和被害人當時的痛苦。如果早瀨浦的確就是ker,勝山傳心犯下的案子也等同于他的作品,他會有這樣的行為的確說得過去。
“所以你在懷疑早瀨浦教授和勝山傳心有關后,故意跨專業考了他的博士生還成功考上了”
“對。”
“不二君,雖然我也很想表揚你行動力很強,但是查案這種事是警察的工作。”
不二垂著眸低低笑了笑,語帶自嘲,“我知道,我只是過不去自己心里那一關,如果不做點什么的話。”
“”
“我一直都覺得,椋的死,我至少需要負一半的責任。”
源輝月終于從電腦前抬起頭來,看著栗色發色的青年輕輕閉了一下眼睛。他像是一直掙扎著讓自己不要被回憶的漩渦拖垮,此時卻不得不暫時松手,任由自己沉入無邊無際的記憶深海里,以至于聲音都帶上了一絲恍惚。
“她出事那天原本是跟我約好要來我家,請我指導她網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