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機搜隊員點頭,隨即忍不住表達了一句個人意見,“不過,根據那群報警的人剛剛的口供,這種可能性應該很小,那位虎田桑很有可能是自殺。”
“嗯”
“報警的飛車黨說,他們看到了虎田桑開車沖下山崖之前的樣子。”
齋藤轉述同僚的報告,“當時她像是在大笑,又像是在大哭,也說不明白,一副精神被逼到了極限的模樣。”
“我看到了,那個歐巴桑絕對是哭了,我看到有一滴淚水從她臉上飛出去了。”
“我明明聽到了她的笑聲,聲音還特別大。”
“總感覺非常絕望的樣子”
“這個暴雨天氣還開那么快出來,肯定就是來自殺的。”
回憶起那群小青年吵吵鬧鬧的描述,齋藤深吸一口氣,“葛山檢查了地上殘留的車轍,虎田桑開上那個彎道時似乎的確沒有任何試圖拐彎的行動,報警的人也說,看到她像一陣風一樣筆直沖著山崖沖了下去。所以這極有可能的確是她主觀上的行為,她特意準備的新身份的資料也在沖下去之前被她扔掉了,另外,葛山還在現場找到了一張卡片。”
他對著窗口舉起手機屏幕,上頭是葛山警部發過來的照片。
源輝月接過看了一眼,“你做得很好。”
“啊”
齋藤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句話不是在夸他,而是在復述紙上的話,“所以這是某個人給虎田桑的留言”
“差不多。”
“這是ker給她的”源輝月還沒掛斷的電話那頭,關西名偵探愕然插嘴,“也就是說,織田達榮所做的一切,ker全都知道”
源輝月淡淡說,“他一開始就知道她不會聽從他的安排,不過對他而言也沒什么關系,因為織田之后做的事情才是他真正需要她完成的,她的一切反抗早就在他的計劃之內。”
就像當初松田陣平的那位前輩巖田警部。
就連最后得到的評價都是一樣的。
你做得很好。
視線在那張卡片上落了片刻,她把手機遞回給齋藤,“雖然大概率是自殺,但還是讓那邊的警官確認一下吧,她的死訊也可以通知虎田家了。”
齋藤正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并沒有聽到ker這個不該他知道的陌生名詞,聞言恭敬點了點頭,“是。”
“另外,織田達榮臨死之前給我發了一封郵件,郵件里面說她在龍尾凌華那里藏了一本書,是本她的老師給她的圣經,你安排一個可靠的人去把那本書拿回來。那上面有可能有某個人的指紋。”
她話音落下,電話內外的人齊齊一愣。
服部條件反射問,“難道是”
“不知道,先查查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