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的人他的視線,“怎么了”
“源小姐你是不是早就”
早就料到了會發生這樣的事
及反應過來將后半句話咽了下去,齋藤搖了搖頭,匆忙找補,“沒、沒事,我是說松本警署留守的葛山已經趕過去確認了,稍后有消息立即就會聯系我們。”
也不是所有人都參與了機關宅這邊的任務,為了預防突發情況,松本警署里還配備了足夠的警力留守。
齋藤的同事葛山警部趕到現場的時候,已經先一步到這里的機搜的人正在和報警的那群頭毛五顏六色的小青年掰扯。
“警官,真的不關我們的事啊,我們都不認識那個歐巴桑,我也不知道她中了什么邪忽然從山道上沖了下去。我們就算要找人賽車,也是找個美女,肯定不會找歐巴桑啊你說對吧”
“沒說關你們的事,而且你們這種暴雨天氣飆車還有理了”
“這天氣也沒人出來,我們飆我們自己的,也礙不著別人吧。”
“礙得著礙不著是你們說的算的嗎等會兒,我怎么好像還聞到酒氣了,你們還喝酒了”
“”
“誰開的車,給我過來做酒精測試”
綠毛焉頭耷腦地被警察拎了出去,葛山警部帶著搭檔從這群飛車黨旁邊路過,搭檔嘖嘖稱奇,“現在的人是真的日子過得好了啊,什么作死手法都想得出來。”
葛山沒跟搭檔一起貧,他頂著山道上飄落的雨點,走到豁了口的護欄旁往下看了一眼,護欄外的山崖底下是一片森林,那輛沖出去的汽車恰好掉落在了林子邊緣,和幾天前因為剎車失靈車禍死亡的竹田繁的死亡現場幾乎一模一樣。這對愛過也恨過的怨侶,糾纏了大半輩子,到頭來卻連死法似乎都帶著宿命的味道。
站在冷風里,葛山只感覺砸在身上的雨點帶來的寒意一路穿透衣裳和皮膚沁入了心底,幾乎條件反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又回頭看看山道,“那群飛車黨說的從車內飄出來的紙收集起來了嗎”
“啊,有部分飄到山崖下了,痕跡科還在找,只從目前搜集到的部分看,似乎是一份個人檔案,里頭還有相關證件,應該是給某個人準備的一個新身份。對了,他們還找到了一張有點奇怪的東西。”
搭檔遞過來一個證物袋,透明的證物袋里單獨放了一張巴掌大小的卡紙,像是某人留下的便簽,卡紙被雨水打濕,上頭的字跡模糊了大半。
“你好寫的什么”
葛山努力辨認了片刻,最終放棄,“拍張照發給齋藤。”
這個案子是上頭的人特別關注的,但具體在查什么他們這些底下跑腿的也并不清楚,他干脆不費勁瞎猜了,全交給上頭的人去頭疼。
“底下的那輛車里的人身份確認了嗎”
“這個天氣不好下去,機搜還在往那邊趕”
話音剛落,不遠處一個機搜的隊員就接到了自家同僚的消息,趕過來匯報,“警部,已經找到那輛車內的遺體了,的確是之前被判定為已經被竹田繁殺死的虎田家女主人,虎田達榮。”
“嘶她之前還真沒死”
搭檔回頭看看幾乎和竹田繁遇害時如出一轍的現場,終于也感覺到了葛山警官方才的寒意,“我怎么感覺這么瘆得慌呢”
葛山“繼續,把那輛車也檢查一遍,確認是不是也是剎車失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