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雖然會承擔一定的非議,但對她來說應該不是問題”
源輝月拿果汁罐的手一頓,忽然回頭看他,目光犀利且得意,散發著剛抓到魚的亮光,“你剛才也提別的女人的名字了”
反應過來的安室透“”
安室透“輝月桑,如果你這句話是真的吃醋而不是單純為了跟我抬杠我可能會更高興。”
源輝月“哼”了一聲不理他。
為了防止這種幼稚的互相找茬環節一直持續下去,安室透終于默默換了個更安全的話題。
“你之前在車上說的,有關j收學生的猜測是真的嗎”
“誰知道呢,”源輝月不負責任地說,“我是這樣猜的,又不能保證ker沒有其他更加有創意的想法。”
“但你這個猜測應該是最接近真相了”
源輝月回頭,就見身邊的青年說著說著語氣逐漸變輕,陷入了沉思,“我有時候在想,在ker心里,他的學生們到底意味著什么呢作品嗎,還是可以隨意消耗的工具。”
廊檐下的光線有些晦暗,他略微斂著眸,俊朗的外表在昏暗中依舊有種引人注目的吸引力。
有一瞬間,她莫名覺得身邊這個已經被迫熟悉了很久的人居然有些陌生,或者反過來說,這種陌生反而讓他靠近了另外一個有著更加熟悉色彩的影子。
安室透其人,是個滿口謊言的騙子。初見時的私家偵探敏銳可靠,樂于助人。性格沉穩中有一點無傷大雅的腹黑,是個人格幾乎趨近于完美的好人;而撕下這層好人外衣的波本幾乎是兩極反轉,冷血狡猾,視人命如草芥,絕對冷靜中又矛盾地有種賭徒式瘋狂。
這兩面源輝月都見過且熟悉了,但在長野這些天,他好像又成了另一個和以上兩者都不相同的人。不同于私家偵探和波本虛浮的漂亮,他像是第一次落到了實處。
縈繞在他周圍的迷霧像是稀薄了,又好像是把他藏得更深了。她窺到的那絲光彩不知道是來源于又一次以假亂真的偽裝,還是一個真正光彩奪目的靈魂。
安室透似乎終于回過神,“輝月桑在看什么”
“看你,”她懶洋洋拖長了聲音,“你真有意思。”
青年眨了眨眼睛,“我是不是能夠受寵若驚地認為,輝月桑終于對我感興趣了”
源輝月淡定地說,“我一直都對你很感興趣。而且先別忙著驚,被我感興趣又不是什么好事。”
她跟這人除非有十萬火急的正事要談,否則閑話扯不過三句就會繞到別的地方去。光各式各樣的表白她都聽他說過許多次,說逢場作戲虛情假意又好像每次都摻著三分胡鬧式說出來的真心。
喜歡她的人多了去了,真心在她這里不值錢,她懶得分辨。
只不過
“只不過如果你真的像在長野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個正正經經的警察的話,我可能的確會認真考慮。”
她一句話隨口說完,回頭掃了一眼身邊人還撐在地板上的左手,拉過來看了看,對方可能沒用力,被她一拉就動。才過去一天,昨晚上的傷口當然不會那么快就恢復好,但不知道是不是這人這幾天沒休息好,她總感覺比昨天反而更嚴重了一點。
“藥膏呢,你今天沒涂藥”
“”
話拋出去好半天沒回應,她納悶地抬頭,就見對方好像忽然回過神,倉促地移開了目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