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田桑”
抓著安全帶,柯南甩了甩大腦的暈眩緊張地抬頭準備查看副駕駛座上的人的情況,忽然敏銳地發現了一絲異常。
他沒有聞到血腥味。
與此同時,周圍的警車上已經紛紛有警察下了車飛快趕來,打頭的就是大和警官。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槍聲,男人的表情兇狠得焦躁得像受了傷的兇獸。
柯南的目光一掃,只來得及收集到這些簡短的信息,前頭已經有一只大手穿過縫隙沖著他抓過來眼看著開車逃跑無望,竹田警部打算直接挾持人質了。
轉過身的男人脖頸完全暴露在了他面前,這個距離已經足夠他射出麻醉針了。但是掃過他身旁的位置,小偵探頓了頓沒有動。
就在他快要被男人指尖夠到的剎那,另外一只手忽然從后面伸了過來,一把按住了竹田的肩膀,猛地將他往前壓在了兩個座椅的縫隙間。
竹田繁只感覺到一股巨力從身后侵襲而來,但車內狹窄的空間限制了他的反應。他一頭撞上了車座的椅背,短暫眩暈之后,右手已經被人扣在了背后,有冰冷的觸感帶著金屬的碰撞聲落了下來,像一片壓在他手上的雪花,他遲了半秒才猛然意識到,那是手銬。
“你”
“竹田警部,”以一個標準的擒拿姿勢將他按在座椅間的虎田由衣帶著冷汗開口,腰腹間的疼痛還沒過去,讓她的聲音還有些抖,“當了這么多年警察,轉職成罪犯之后反而懈怠了嗎,槍里的子彈被人換過了都不知道”
“”
竹田繁僵在了原地,一個畫面剎那間從他腦海中閃過。
“竹田警部,那兩顆子彈準頭不錯。”搖曳的火光中,金發青年把他的槍遞過來,笑得若無其事,“希望下一槍能夠一樣準。”
他眼球中頓時充滿了猩紅的血絲,霍然抬頭。透過玻璃車窗,他之前的下屬大和敢助正兇神惡煞地撲過來,而在青年警察身后,那輛剛剛裝了他們的黑色汽車車門打開,安室透正從另外一側繞了半個圈走出來。
他一只手里還拿著手機和某個人打著電話,察覺到他視線后云淡風輕地略過來一道目光,又平靜地移走了。
源輝月“你又撞壞了我一輛車”
“誒為什么是又”
“總感覺你以前也有過類似的行為”
“”安室透遠遠看著那輛被包圍的汽車,望著竹田繁面色難看地被一擁而上的警察們七手八腳拖出來押走,口里還在給大小姐賠禮道歉,“輝月桑,你不能憑感覺冤枉人吧”
“那你自己說有過嗎”
“”
“上次說要你洗的那輛車你都還沒洗呢”
“嗯”他看著從后座跳下車的小偵探,“我把柯南君安全帶回來了算將功補過嗎”
提起這個,大小姐正要漲起的氣焰終于消停了一會兒,給正事稍微讓了路,“他沒事吧,情況怎么樣”
“看起來毫發無損,竹田繁也被成功逮捕了,至于虎田桑”
安室透看著虎田由衣面色有些蒼白地扶著車門下車,旁邊的大和敢助把拐杖甩了手忙腳亂去攙她,又被身旁人連忙把拐杖撿了回來。
“可能受了點輕傷,畢竟這么近的距離,就算是空包彈也不可能毫發無損,不過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源輝月“我知道了你們追著竹田到了某片林子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