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快”
“虎田桑的母親之前在一個專門放高利貸的機構借過一筆債務,前段時間大阪府本部那邊的組對課進行了一場掃黑活動,取締了不少非法事務所,那個機構正好就在其中,所以才這么快找到了線索。”服部解釋,“虎田桑的母親自殺后,債務就轉到了她名下,那個時候她還跟隨父親姓織田,大瀧警官在資料里看到了織田達榮這個名字,拿著照片去找抓回來的高利貸機構的員工確認之后才發現那就是虎田桑。”
“虎田桑的母親當初在那個高利貸機構借貸的金額非常大,利滾利之后已經到了正常人基本上不可能還清的地步。雖然虎田桑的父親是某個大型企業的高管,但那個時候他已經完全不管他們母子,也沒打算幫他們還這筆錢,據說虎田桑的母親之所以崩潰自殺就是因為她曾經找上門去求助卻被虎田桑的父親拒絕了。所以那個高利貸背后的團體原本是打算直接讓虎田桑簽下賣身契,把她賣到名下的酒吧去打工還債。”
這里的打工肯定不會是什么正經工作,虎田達榮年輕時據說還是個美人,那個高利貸說不定就是沖著這一點,故意找上門去欺騙虎田的母親簽下了那筆借貸。
源輝月安靜地聽著服部說到了重點,“那個的人找上門去準備強行把虎田桑抓走的時候,意料之外地在她家里遇到了某個人,那個人是個警察。之后他們發現虎田桑似乎跟那個警察關系密切,出于不想得罪警方的目的,這才放過了她。大瀧警官拿著照片讓他們辨認過了,那個警察就是年輕時的竹田警部。”
那個名字出來的瞬間,在場幾人都沒有什么意外的神色。
安室透“竹田警部在大阪府任職是多少年前”
他問的是大和敢助,但是大和警官皺著眉搖了搖頭表示時間過去太久了,他也從來沒有聽其他人提起過,倒是服部靠譜地給出了回答,“二十年前,竹田警部從警校畢業之后就被分配到了大阪府的一個二線警署,二十年前調職來了長野。”
服部少年頭頂“大阪府警察本部長是我爹”buff,底下警察的履歷其他人不好查,他一查一個準,十分值得信賴。
安室透點點頭,“虎田桑回到村子是二十五年前,所以他們中間的確分開過很長一段時間,是后來在長野意外重逢后又重新在一起的。分開的契機應該就是虎田桑打掉的那個孩子吧”
大和敢助“都有孩子了,他們為什么沒有直接結婚”
服部一愣,“誒大和警官你不知道嗎竹田警部結過婚啊,他在大阪當警察的時候就是婚姻狀態,后來才離婚的。”
大和敢助一怔,聲音低了幾分,“我的確不知道,從來沒有看他帶過結婚戒指,他也沒有孩子,我們都以為他一直是一個人。”
服部平次撓著后脖頸嘆了口氣,感覺竹田警部和虎田達榮之間的故事都能湊夠一部年代劇了,可能還能騙得不少觀眾為他們之間曲折的愛情掉眼淚。如果不是這對苦命鴛鴦之后雙雙滑落犯罪深淵,一把將劇情從言情片場扭轉到了法治頻道的話。
“虎田桑當初打胎的醫院我也拜托大瀧警官去調查了,但目前來說,那個高利貸的人的證詞已經能夠證明竹田警部有可能是虎田達榮的同伙吧”
大和敢助點頭,“我這就向管理官匯報。”
他話音剛落,外頭的走廊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有個人探出頭,“大和警官你在這里啊,我找你半天了。”
不等大和敢助開口,他就露出一副不好意思表情地繼續,“我有事要出去,能把你的車借我用一下嗎”
“”看著這位忽然冒出來的同僚,大和敢助無言地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腿,“你為什么會覺得我有車”
秋山“啊我記得山崎警官找你借過車啊”
“那是他自己的,不是找我借的。”沒工夫繼續和他掰扯,大和敢助直接擠開他帶頭往管理官的辦公室方向走,“你有正事的話直接用隊里的警車。”
“額,可是警車被竹田警部開走了啊。”
大和敢助腳步一停,猛地回頭,“什么時候”
“今天早晨,虎田家的由衣桑來接虎田繁次的時候,竹田警部說他也要去村里一趟,順路送他們。”
“立刻給他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