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尸檢報告還在,能夠證明和甲斐巡警一起被發現的那匹馬馬蹄上的確有傷,只不過痕跡科當初沒有發現子彈,辦案的刑警只以為是掉下懸崖時摔傷的,也沒人往槍擊案的方面想。現在子彈找到了,槍是虎田家的,虎田繁次還自己承認在甲斐巡警出事的時間點出現在了現場,眼睜睜看著他掉了下去,還沒報警,甚至動機都被他自己供述了出來。
這會兒再說他不是那個持槍襲擊的兇手,誰信
這么清醒脫俗的傻子,源輝月都覺得自己長見識了,“他說的那些朋友們,該不會還包括最近案子里的那兩位死者,虎田義郎和龍尾康司吧”
柯南默認,“之前警察分別去龍尾家和虎田家詢問,已經從他們家人口中得到證實兩位死者在出事前舉止異常。其中虎田義郎似乎表示過要找大和警官坦誠什么事,而他出事之后,龍尾康司十分焦慮,曾經在家里念叨過輪到我了之類的話。”
源輝月“真好,他殺龍尾和虎田的動機也有了,一次性找到了兩個案件的兇手,真給長野縣警省事。”
柯南無奈,他回頭看去,審訊室里的發展的確和源輝月預測的一模一樣。在場的刑警們聽到虎田繁次的供述之后像嗅到了老鼠味道的貓,一個個眼睛發亮,里頭那個可憐的小胖子已經快被問崩潰了,臉色慘白,只會搖頭,連語言系統似乎都已經被沖擊得七零八落。
就目前的發展來看,稀里糊涂地把所有事情都認下來也是遲早的事。
“就這個心理素質,六年后還能再殺兩個人,并且在他們身邊放蜈蚣炮制一起連環殺人案,他是有雙重人格嗎”
“我也覺得可能性很小,”柯南嘆了口氣,“雖然聽起來像狡辯,但是他說的只移動了箭靶的事情可能都是真的。他們的確目睹了兇手的行兇現場,但是當時并沒有意識到。”
源輝月語氣漫不經心,“他當時要是多打一個報警電話,現在也沒這么多事了。”
“”
柯南沉默。
的確,當年那幾人在看到甲斐巡警從山道上掉下去之后,只要有一個人打了報警電話,警察趕來時甲斐巡警還活著,有極大的可能性能夠得到救援。
甚至只要他們沒起歪心思在箭靶上動手腳,在目睹到真正兇手的行兇現場時就不會腦子發昏聯想到自己頭上,進而害怕自己的錯誤被發現而選擇了見死不救。
而之后全村的人一起出動找人未果到虎田由衣終于在山道下發現了已經餓死的甲斐,中間七天時間,沒有任何人甚至用匿名的形式送出一個消息。
甲斐巡警是個好人,在其他人口中,村子里的很多人都喜歡他,許多年輕人都把他當榜樣。在通往他死亡的道路上,明明有許多分叉口,但這幾個同樣受到過他照顧的青年人埋著頭匆匆路過了那些代表希望的岔道,全都假裝了視而不見。
“長野縣的警方目前是什么態度”源輝月繼續問。
柯南回過神,抬頭看去。大和警官正靠在墻上,垂著眼神色不明,剛得知了甲斐巡警死亡時的情況,他也不知道這位一直敬愛對方的青年警察此時是個什么心情。而忽然插手進這個案子的竹田警部
他的視線移過去,意外發現身處在其他神情興奮的同僚中央,中年刑警眉頭卻微皺著,似乎對這個結果并不滿意。
就在這個時候,審訊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了,一個松本警署的警察從門口探出頭匯報。
“警部,龍尾家的龍尾景和龍尾凌華來了。”
室內的眾人頓時回頭。
小警察神情有些迷茫地繼續,“他們說,他們是來自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