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抬起手表看了看時間,“五點多了,我們回去吧,還要回去讓醫生給源小姐看看。”
源小姐本人認為他有點過于夸張,只不過是諸伏方才抓著她的時候用力了一點,只是看著有點嚇人,她早就沒感覺了。
奈何大概是之前她右手受過傷讓其他人對這方面格外緊張,雖然景光方才抓的也不是她的右手,但是在場的其他帥哥們還是迅速達成了一致,于是源輝月只好無可無不可地點頭,正準備起身,這才感覺到自己手腕還被人握在手里。
剛剛某人給她上完藥之后忘了撒手。
對方似乎也終于反應過來,下意識松開手指,“抱歉。”
她的視線飄了飄,揉著手腕撇過頭,“沒事。”
“”
也不知道是不是讀出了空氣中忽然默默涌動的曖昧氛圍,諸伏景光看著兩人笑了笑,看破不說破地干咳了兩聲,轉移話題,“那我們先回松本城再”
就在這個時候
“嘭”
青年眼瞳猛地一縮,接下來的話中斷在了嗓子里,“槍響”
源輝月還沒回過神,手腕就再次被人抓了起來。她被人迅速地帶離原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離開了窗口的位置,被對方拉著靠到了墻角里。
“不是萩原他們的槍。”
“大門口,距離我們這里大概十多米。”
松田和諸伏的聲音在空氣中急促相撞,她下意識朝自己面前的人看去,就見金發青年靠在窗邊,指尖輕輕把百葉窗的葉片往下撥了撥,在明暗交錯的光影中,英挺的眉微微皺了起來。
“我和陣平出去看看,景,你留在這里保護好源小姐。”
其他兩人沒有對這個安排發出疑義,諸伏景光已經拿出了手機,“我通知其他人過來。”
三個人迅速達成一致,被保護在最后面的源輝月看著金發青年說完就要抬腳往外走,下意識開口,“等等。”
對方腳步一停,征詢地回頭。
源輝月“小心一點。”
停在門口的松田陣平朝她擺了擺手,一手摸出手槍,帥氣地比了個ok的手勢,她面前的人卻微微怔了一下,似乎有點意外似的。
隨即他垂眸,沖她輕輕點了點頭,“好。”
兩人離開之后,諸伏景光立刻聯系了還留在松本城的人手。
“我是諸伏,位置發給你們了,立刻帶人過來。”
源輝月人雖然到了長野,但暗中環繞著她的保護圈并沒有撤開,諸伏景光幾個人只是擺在最明面的,正常情況而言,真正的危險還沒接近就會被其他人暗中解決,他們基本不會有動手的機會,但這一次也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疏漏。
源輝月稍微走神的幾秒鐘,留下來的景光已經飛快安排好了后援。她聽著身旁的人他用簡練的語言介紹完這邊的情況后稍稍頓了頓,“對方帶了槍,疑似十五年前逃走的某位殺人犯,有背景,務必小心。”
直到他掛斷電話,她這才若有所思地問,“你認為外面的人是有里的父親”
“應該就是他。”
黑發青年長睫斂起,“我一直都有種感覺他遲早會回來找我,果然抱歉,是我連累你了。”
源輝月搖了搖頭。
諸伏景光抬眸看向她,眼底的神色一點一點認真起來,像是安撫又像是宣誓。
“放心,這一次我一定會保護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