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
諸伏景光“”
他下意識問,“為什么”
“因為經常來家里那只貍花貓以前總是搶它的飯吃,”源輝月淡定地起了個一聽就在胡說八道的頭,“所以隔壁家的主人在給他準備飯的時候,總是會習慣性地往它的盆里放超出正常標準的食物。但是這段時間你來了長野之后,就開始多管閑事地喂貓。”
松田陣平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要跟著推理一波,“那只貍花貓吃飽了沒去搶食,于是那只蠢狗就吃撐了”
“沒錯。”源大小姐理直氣壯地點頭,“所以你看,是不是都怪你”
降谷零“”
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默默地說,“源小姐,我覺得我好像有點冤”
源輝月“哦,你還知道你有點冤啊。”
青年再次愣住。
松田陣平“噗”地一聲被逗笑了。
這個莫名其妙的故事好像忽然就打散了空氣中的沉悶,且整條邏輯線繞的圈子之大簡直毫無道理。這位卷毛青年一手搭上了還在怔楞中的好友的肩,立刻開始舉一反三,“沒錯,景光,你要是再這樣繼續什么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等會兒大小姐自己胖了兩斤也要怪你了。”
諸伏景光還沒有反應,被提到的某位大小姐頓時警覺抬頭,“你說什么”
“我沒說錯啊,跟還在東京的時候比你的身體數據的確比之前重了額,大概一斤左右”
“”
體重增加了一斤的大小姐瞪著他,聲音溫度逐漸降低,“我那是長、高、了。”
“哈你都十九歲了還長高”
“閉嘴”
降谷零頭疼地扶額,鋼鐵直男松田陣平莫名其妙地閉上了嘴巴。
然而他閉嘴之后,某位大小姐依舊不高興,瞪著他的目光里還在往外呲火花。諸伏景光連自責都顧不上了,連忙打岔,“那個,我覺得是因為換季吧,秋天的衣服比夏天重一點不是也很正常。”
松田陣平“哈有重那么多”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陣平,閉嘴。”
“”松田陣平“哦。”
源輝月“哼。”
她不高興地瞪著完全沒發現自己踩了什么雷的青年,“我要扣你工資。”
松田陣平閉嘴了兩秒忍不住還口,“我的工資又不是你發”
“所以你給我等著,”源輝月笑得特別好看,“總有我當你上級給你發工資的一天。”
彼時覺得完全不可能有這個可能性的松田陣平無所畏懼,“呵,那我等著,你有本事把我工資卡也拿走。”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
“好了陣平,作死作到這里就可以了,求求你閉嘴吧。”
不管松田陣平挺身而出勇敢踩雷到底是出于什么樣的精神,但無論怎么說,在他和某位大小姐日常小學生斗嘴之后,屋子里沉悶的氣氛的確散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