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確定了只有大澤警視的案子是單挑做的嗎所以我們又將案發現場和大澤警視家里重新檢查了一遍,然后科搜研那邊有了新的發現。”
“是在大澤警視家的客廳,墻壁上的掛歷在十月九號這天被人用紅筆劃了一個圈。但是我們和八王子南署確認過,大澤警視這天沒有什么特別安排。之后請了筆跡鑒定專家來辨認,發現劃這個圈的人是用右手拿筆,但大澤警視是個左撇子。”
柯南微怔,某個監控畫面忽然在腦海中閃過,“勝山傳心開電梯門時用的右手,這個圈是他畫的”
“沒錯,所以我們現在覺得這應該是他留下的預告,他可能打算在十月九號這天做些什么。”高木警官滿臉某不著頭緒的憂愁,“我們剛剛在討論的就是這件事。”
“十月九號。”
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這個日期有點熟悉,柯南正下意識喃喃,忽然聽到旁邊插進來的灰原哀的聲音,“十月九號不就是今天”
他下意識回頭,就見到她雖然不解但還是繼續道,“順便一提,十七年前勝山傳心父親的案件,以及七年前他第一次殺人,也是十月九號。”
那頭的高木警官聽了一耳朵,迷茫問,“勝山傳心父親的案件那是什么”
這一部分他們還沒來得及向高木警官他們劇透,柯南回過神后簡單給他講了一遍,包括大澤光生警視就是當年辦案的警察之一。
高木警官聽得目瞪口呆,“所以單挑殺死大澤警視是回來給他父親報仇的”
“有這個可能,”柯南有些不解,“但是他為什么隔了這么多年才來報仇。”
他微微頓了頓,還有一句話沒說出口,而且一個sychoath真的會對從小虐待他的父親有感情嗎
“總而言之,如果他真的是因為當年那個案子,那么負責查案的另外一個警察可能也是他的目標,現在處境非常危險。”高木暫時將這個問題放到了一遍,急忙問,“當年的另一個人是誰”
柯南“是前警視總監,百田陸朗。”
高木愣住,“哈”
那頭安靜了幾秒,高木警官似乎又換了個地方,悄摸摸壓低了聲音,這才有點糾結地說,“那個,柯南君,可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前總監他現在正在牢里吧。”
警視廳的前任警視總監閣下,現在的確正在坐牢。
源宗政從來就不是一個大方的人,當年源輝月出事,前總監百田陸朗至少要擔百分之五十的責任。如果不是他泄露了消息,她可能安安穩穩地就被人救出來了。
所以事件爆發后,雖然百田被自己所在的改革派力保,但最終還是被這個國家最大的boss毫不留情送進了牢房。
事實上百田陸朗僅僅只是坐牢但還活著這件事就已經足夠讓許多了解源宗政的人震驚了,以為他這些年終于被八幡大菩薩度化,修身養性了。
但不管怎么說,既然源宗政沒讓他死,那么前總監閣下無論活得怎么樣,至少安全是絕對有保障的。
“不過以防萬一,我還是聯系人去監獄那邊看看,順便查證一下最近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去探望過他。”
高木警官默默地說,“可如果排除前總監的話,還有誰”
“當然有,”柯南肯定地說,“高木警官你忘了嗎,當年那個案件里,除了辦案的兩位刑警,還有一個后來指正真兇的目擊證人。”
目擊證人叫做西川,住在人口密集的中野區。
他是個年過五十的中年男人,獨居,高木和佐藤找上門時他正好在家,但原因不是休假,而是他生病了。
開門的男人在看過他們出示的警官證之后這才放下后頭的掛鎖,讓他們進了門,佝僂著身體將兩人領到客廳,邊走邊咳嗽了一路。
“只是普通的感冒,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