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像是某種預兆似的,他們兩人的命運也由此走上了截然相反的分叉。
他因為這件事去當了警察,而勝山傳心則步上了他父親的舊途,成為了一個滿手血腥的殺人犯。
“研二當時肯定看到他了,所以才能在多年后再次將他認出來。”往身后的沙發上一靠,黑發青年一手擋住了眼眶,有些自嘲地一笑,“也對,他的觀察能力從來都是我們當中最敏銳的。”
源輝月安靜地看著他沒說話,趴在她腳邊的哈羅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從地上支起身,一雙圓溜溜的狗狗眼看向他。
但到底是當了這么多年警察的人,松田陣平很快就平復了情緒,“但是如果只有這個,有什么不能告訴我的雖然當年最早的時候我的確對這件事很在乎,但是”
他一頓,墨色的眼睫輕輕往上掀起,朝她看過來,背后燈光明亮,像是把他眼底泛起的陰霾也照亮了一隅。
然后他微微移開了目光,低聲說,“但是在遇到他們那群家伙之后,我已經不在意這個了。就算知道了勝山傳心是那個真正的兇手的兒子,我又不會做什么,為什么瞞著我”
源輝月端著那杯熱水眨了眨眼睛,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慢條斯理地拉長聲音重復了一遍前半句話,“遇到他們那群家伙之后”
松田陣平莫名,“怎么”
源大小姐不高興,“沒有我嗎”
松田“你是添麻煩的那部分,望你有點自知。”
源輝月開始瞪他,在她犀利的目光下,黑發青年反而懶洋洋笑了。
“所以呢,勝山傳心在被遠房親戚收養之后,離開了東京生活在哪里”
源輝月繼續不高興但回答了問題,“長野。”
隨即她就見到松田陣平眸底神色一動,“長野哪里”
“好像是松本市,怎么了”
“那是景光的老家。你可能不記得了,景光是”
“我知道。”
源輝月倏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解釋,“然后呢這個地方有什么特別”
“”松田深深抬眸看了她一眼,“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的,只不過八年前我們跟他一起回去過一趟,我、研二、景光還有你和班長他們,我們在長野待了大概一個多月的時間。”
沒注意到他中間突兀的停頓,源輝月回憶起了勝山傳心的資料,“八年前那時候勝山傳心還沒有來東京。”
“那就是了,”松田輕聲說,“可能就是在那一次,研二又遇到了他,然后察覺到了什么,才開始了對他的調查。”
源輝月有些意外,“這么早我還以為是他來東京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