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中島桑也一直都知道這件事”
源輝月淡淡“嗯”了一聲,看向電腦屏幕,屏幕上正是通過審訊室里的攝像機轉接過來的畫面。
“他們的精神早就不正常了。”
“你承認三起案件都是你所為,而且就在今天還試圖謀殺坂東警部”
“對。”審訊桌前的中島百無聊賴地將雙手交錯搭上桌,“真可惜,就差一點。”
審訊官“你為什么要模仿三年前的那位連環殺手單挑進行犯案”
“好玩啊。”男人開始笑,“我承受了這么多年的痛苦,他們只痛了幾小時,不過分吧”
審訊官皺了一下眉,“你在現場留下的簽名,那只鳥是什么意思”
“鳥”
微微低頭,中島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手指,“以前父親發病說要保護我的時候,總喜歡把我關在箱子里。我透過箱子和窗玻璃偶爾能看到村子里飛過去的鳥,有點羨慕,殺人的時候想起來就畫了,有什么問題”
源輝月忽然抬了一下眼。
“你作案手法幾乎和單挑一模一樣,從哪里得知的細節”
審訊官后面的話基本都是常規問題,沒有更多信息含量了。這個攝像是邊播邊錄,源輝月正盯著畫面里的人若有所思,一只手忽然從旁邊伸過來握住了桌上的鼠標。
她略略往旁邊傾過視線,看著安室透將視頻往前拉了一小段,專注地凝視向屏幕。
視頻開始回放幾分鐘前的那個問題。
“你在現場留下的簽名,那只鳥是什么意思”
“鳥以前父親發病說”
他的視線直直落在了中島交握著搭在桌面的手上,反復回拉了幾遍之后,他修長的手指在鼠標上輕輕一敲,暫停了畫面。
安室透“他在說謊。”
源輝月看向他,和回過頭的青年對視了幾秒,她懶散摸起桌上手機,給守在審訊室的西村發了條消息。
讓審訊員幫我問個問題。
幾分鐘后,正對著中島的審訊官收到了耳麥里傳來的提示,愣了愣,看向對面的人。
和大部分反社會人格的變態殺人犯一樣,即便被抓了,他也沒有任何畏懼,認罪也認得格外爽快,一副壓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的無所謂表情。
“中島君,”審訊官終于開口問,“你說你小時候父親經常把你關進箱子里,所以我有一個問題你有幽閉恐懼癥嗎”
中島扒拉著自己腕上手銬的手指驀地一停。
“這個問題應該不難回答吧而且即便你不回答,也很好驗證,我們只要稍后帶你坐一趟電梯就知道了。”
“電梯”
外頭的眾人這時候終于反應過來。
“大澤光生警視就是被兇手追到電梯里殺死的不對啊,如果中島有幽閉恐懼癥的話,那監控拍到的那個殺死大澤警視的兇手就不可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