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東的臉色難看,“你就是那個兇手”
兇手那位給他送文件的小警察一聲低笑,毫不猶豫舉起了槍。
一聲槍響驟然撕裂了半條街的煙火。
并不知道半條街外警視廳追捕的兇手正在堂而皇之地當街行兇,諸位警官們還在會議室里開會。
上頭的十一系系長剛拿到最新一名死者小野寺警視正的初步尸檢報告時,一串響亮的鈴聲忽然猝不及防平地而起。
眾人聞聲回頭,看到了一臉尷尬的目暮警部。
他連連朝周圍同僚道了歉,一邊拿出手機準備將這個來電按掉,然而視線剛落到手機屏幕上,忽的一愣。愣了大概半秒,頂著眾人疑惑的視線,他忽然硬著頭皮把電話接了起來。
“源小姐,那個,我們正在開你說什么”
他圓滾滾的身體忽然“騰”地一下從座位上彈了起來,電話那頭大概說了什么格外嚴重的事,目暮警部的神色幾乎是眨眼間變得肅然,邊點頭邊在會議室里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到了十一系所在的方位。
“我知道了,我立刻就帶人去。”
他最后掛斷電話,在眾人愈發疑惑的表情中嚴肅問,“坂東警部呢,他還沒有回來嗎”
被問到的十一系同僚迷茫點頭,“應該是找到什么線索自己去調查了,他從以前開始就喜歡獨來獨往,從來不跟我們交流。”
“給他打電話他現在還在警視廳嗎”
這時候坐在上首的松本管理官終于意識到了什么,“目暮,有新線索了”
目暮警部正要開口,會議室門口忽然小心探進一個頭來,是剛才送鳴瓢離開的其中一名警察。
“那個,坂東警部剛走不久,不過應該沒走遠,中島去追他了。”
目暮驀地一滯,“中島警務科那個”
“是,”發現他的表情忽然變得難看起來,門口的警察遲疑道,“中島怎么了嗎”
五分鐘后,會議室里的警官門傾巢而出,沿著坂東離開的方向撒開一張大網。
事態緊急,目暮警部把人手安排出去之后才來得及給上級解釋,“警務科的中島極有可能就是這起殺人案件的兇手。中島是他母親的姓氏,他大學期間改過名字,他父親名叫室田健太郎,曾經也是警視廳的警察。他做的這一切,很有可能是為他父親報仇”
書房里,安室透正好也接起了一個電話,“辛苦你了。”
源輝月坐在椅子里,看著他拿著手機回頭朝自己看了一眼,“我給你一個郵箱,你把資料發到那個地址里面。”
然后他這才掛斷電話走過來,“我讓人去了室田巡查被貶職的那個村莊,調查了他們一家人的情況。”
旁邊的兩個小孩子同時露出了關注的神情。
“室田巡查的工作沒什么問題,雖然是遭到了貶黜但依舊十分盡職盡責。有一些特別的是他的家庭情況,據說他被調去那里后不到半年,妻子就跟著某個外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