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發生的這起刑警被殺案件和當年單挑的作案手法極為相似,所以你一開始就注意到了這個案子,還有鳴瓢桑。”
“明面上來說,這起案件,鳴瓢桑的嫌疑的確很大,坂東警部會懷疑他無可厚非。但九月二十四日那天我們在銀座見過他,你知道他沒有犯案時間,警方如果沿著這條線調查一定會找上門來,所以你今天早上就知道坂東警部會來了。安室哥哥說你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其實不喜歡和外人打交道,你其實是因為想親自見見坂東警部這個人,所以才答應讓目暮警部他們上門的。”
源輝月一手支著下顎笑了,“完全正確,要我給你鼓掌嗎”
柯南卻沉默了一下,“鳴瓢桑是當年調查單挑案件的刑警之一,也是對他最執著的人,直到現在他都認為單挑沒有死。以他的能力,不太可能是單純的臆測,一定另有理由。你其實早就已經打算好了,想要見他一面跟他談談。”
“所以你就先替我去了”
柯南“”
他其實可以說自己也是偵探,對當年那個案件好奇很正常,所以他的行動和源輝月發生了撞車,僅此而已。
但是小偵探安靜了片刻,“對。”
源輝月有些意外。
老實說,她其實很有自知之明自己挺不好相處,個人界線過于分明甚至能說一句獨斷專行。她不喜歡其他人替自己做決定,做事情也從來不希望別人插手。柯南跟她一起生活了這么久,又是個特別聰明的孩子,當然對她的性格非常了解。
雖然見識過他們相處的人老是開玩笑說他們應該反過來,柯南弟弟才是她的監護人,但實際上他一直把距離和分寸把握得很好。他會插手的全都是生活中的小事情,正在會引起她排斥的方面,他從來不會去觸碰。
這還是第一次,他隱約邁過了那條界限。
甚至原因她也能猜到,因為她生病了,這孩子希望她多休息。
源輝月心情有點奇妙地品了品,發現自己好像也并沒有像她以為的那樣“不喜歡”。
她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淺笑著繼續問,“然后呢,鳴瓢說什么了”
柯南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認真地凝視了她一會兒,似乎辨別出了什么,他微微松了口氣,這才回答,“鳴瓢桑說,他們當年調查單挑的案子時,最初其實懷疑過勝山傳心,因為幾位死者要么跟他在某些場合見過面,要么去過他的健身房。只不過在進行進一步調查之后,他的一位員工證詞說自己在某一起案件發生的時間段內,在健身房看到過他。”
案卷中的記錄當然沒有當時親身經歷了調查過程的刑警知道的詳細,源輝月神色認真了幾分,聽著他繼續,“案件發生的地點距離健身房非常遠,至少絕對不足以支撐勝山傳心趕過去。因為這個員工的不在場證明,警方最初才排除了他的嫌疑。”
“但之后,因為某位客人的舉報,警方發現健身房老板可能確實有問題,私底下進行了dna對比,這才確定他就是單挑。”
“后面發生的事情案卷上都有記載,只除了那位員工的證詞一直沒能找到合理的解釋。那名員工一直堅持自己并沒有說謊,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幫兇甚至讓警方給他上了測謊儀。當時的審訊官通過多種方式,最后確認至少員工主觀上的確認為自己當天在健身房看到了勝山傳心,并不是故意給他做假證。”
“證人自己搞錯了情況這種事情也是有的,所以這件事最后被定性為可能是那名員工看錯了人,將當時的一位客人認成了老板。”
“但鳴瓢桑后來私底下重新去找過那名員工詢問,發現他認錯人的可能性很小。因為當天他看到勝山傳心后,不但跟他打了招呼,還隨口聊了兩句,不可能發生將客人認錯成老板的情況。”
柯南緩緩地說,“如果非要說他認錯了,只能是一種可能。”
源輝月聽到這里已經了然,“同卵雙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