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從夢境中喚醒的是一聲哈羅的叫聲,她重新睜開眼時,這才發現趴在她腳邊上的狗狗不知道什么時候支棱起了耳朵,正看向樓梯拐角的方向,不過并沒有表現出警惕的姿態。
然后她這才慢半拍地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從樓梯走上來,她抬頭望去,看到了回來的弟弟,回過神看了一眼書房的時鐘,已經下午五點了,她又睡了大概一個小時。
“姐姐你果然醒了啊。”走過來的小偵探嘆了口氣,半點不意外的樣子,“感冒好些了嗎”
“還行”
順著他的話,她抬手自己試了一下額頭的溫度,發現什么都試不出來,默了默,干脆假裝沒有這一茬地將滑落在自己膝上的記事本闔上放到了一旁。
“你去找鳴瓢了”
“嗯”
“書架上的文件夾少了一個。”
柯南默認地笑了笑,一邊單手插兜地走上前來,在他旁邊坐下。
然后他抬起手,源輝月乖乖往前傾了傾,任由他抬起的手貼上了她的額心。
不知道是不是小孩子體溫比較高的原因,她反而覺得柯南的手好像還要燙一點。
隨即小偵探松了口氣地收回手,“好像已經退燒了,但是保險起見稍后還是用體溫計測一下吧。”
源輝月懶洋洋點了一下頭,重新靠回椅子里,剛拿起桌上的果汁喝了一口,就見柯南望過來,有點意外地問,“松田哥哥來過了”
“”
“這個果汁,冰箱里的已經喝完了,他剛帶來的”
他指了指她手里的易拉罐,“松田哥哥是查到什么線索了嗎”
“嗯”
小偵探一手撐著臉,晃著腿朝她看過來,慢條斯理地拎出一個前提,“姐姐你說過雖然你不告訴我你在做什么,但是我可以自己隨便查對吧”
源輝月失笑,也回望了回去,配合地點頭,“對,所以柯南君查到什么了”
“萩原哥哥當年的事故不是意外,是人為。”柯南的目光犀利而肯定,“是有人特意針對他,想要借著煙火師的手滅口。”
源輝月平靜地喝了口果汁,示意他繼續。
“那個人的計劃不著痕跡,近乎完美犯罪,只出了一點紕漏,就是那位貨車司機的死。這個舉動是節外生枝,那位司機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計劃這一切的人完全沒必要殺他。”
他篤定地下了結論,“所以那起模仿作案其實并不在幕后那個人的計劃范圍內,那是他手底下的某顆棋子失控了。”
氣氛不知不覺再次進入了源輝月家常見的推理模式,柯南眸光沉靜條分縷析地復盤,“從煙火師就可以看出來,那個人似乎在有意識地培養連環殺人犯。殺死貨車司機的人可能原本也是他培養的對象之一,他本身就精神不穩定,再加上當時平正輝的新聞的刺激,終于失控犯下了這起案子。”
“那應該是他第一起犯案,連環殺人犯一旦殺死第一個人,就再也停不下來了。而從這起案件中就能看出他的偏向,他喜歡對受害者施以暴力,后來出名的那些連環殺人犯中,最有可能性的,就是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