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偵探望向他,忽然歪了歪頭笑了,“對。”
源輝月是被一串電話鈴聲吵醒的。
她躺在床上意識還有些朦朧,回過神時意外了幾秒自己居然真的睡著了,然后聽到了一聲“汪”。她回過頭,看到床頭探出一只云絮似的的耳朵。
“哈羅”
毛茸茸的爪子搭了上來,狗狗終于趴到床前露出頭,望著她又叫了一聲。
她剛才睡覺時哈羅似乎也一直在床邊上陪著她,看著她醒了才出聲,搖著尾巴看看她,又扭頭看看還在大聲催促的手機。
源輝月伸手過去揉了揉它的腦袋,這才把電話接了起來。
“松田”
對面的人一頓,隨即嗓音有點沙啞地問,“感冒了”
“嗯。”
臥室的遮光窗簾還拉著,室內的光線昏暗,她一邊心不在焉地應著,一邊從床上爬起來順手打開了床頭燈。四肢關節依舊僵得像是瓷砌的,又硬又冷,她起身后靠在柔和的燈光里緩了一會兒,這才開口問,“查到了”
松田陣平正從一棟居民樓出來,“我找到了那個七年前臨時出意外的前輩,不過沒辦法從他口里問出什么了,他后來調到了組對課,兩年前在一次任務中中了流彈,殉職了。”
源輝月握著手機的手一頓。
“我已經確認過,他的死的確是個意外,至于其他的”那頭的人似乎在大街上,背景音里傳來一聲路過的車鳴,“當面說吧,你在家等著我現在過去。”
“哦。”源輝月回頭看了看,外頭沒有動靜,柯南和安室透似乎都不在。
“到了給我打電話,我下去給你開門。”
那頭的人不知道為什么忽然默了一下,“不用了,你就在樓上等著吧,我自己開。”
源輝月意外,“你也會撬鎖”
“”松田陣平的語氣有一絲忍耐,“你家大門的電子鎖錄過我的指紋。”
“”源輝月詫異了一下,但仔細想想好像又很正常,“好吧,那你路上小心。”
掛斷了電話,她這才回頭問還趴在床邊的哈羅,“柯南君和安室呢”
狗狗歪頭,朝床頭柜的方向努力湊了湊。源輝月跟著它的動作看過去,這才發現柯南留在床頭的便簽紙。
上面寫著安室透已經離開了,他暫時出個門,就在附近的咖啡廳,最多一個小時回來,留言時間是十五分鐘前,如果她醒了就給他打電話。
源輝月想了想,起身下床。
哈羅迅速朝她叫了兩聲,狗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叮囑過什么任務,看著她起身往外走著急地在她腳邊轉來轉去,一副很想把她叼回床上的樣子。
源輝月光腳踩在臥室毛茸茸的地毯上,深一腳淺一腳往外走,一邊擺了擺手解釋,“睡太多了晚上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