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事偵探行業經常有陌生人的電話打過來,他沒怎么多想地接起電話,然后意外聽到了一個稚嫩且有些熟悉的童聲。
“鳴瓢哥哥,我是江戶川柯南。”
“我有個案件想要委托你幫忙調查,請問你什么時候有時間見一面嗎”
最終,鳴瓢秋人剛從警視廳出來,還沒來得及回家,先去了一趟米花町。
他沒有讓不二周助繼續幫忙送,對方自己在警視廳待了一天,積累的雜事也不少。他在路邊上攔了輛車,半個小時后就到了柯南說的咖啡廳。
咖啡廳開在別墅區里,地點有點難找。正是喝下午茶的時間,他到的時候里頭沒幾個客人,也不知道在這種寸土寸金的位置是怎么開下去的。
好處大概就是,他一進門,一眼就看到了已經在卡座里頭等他的柯南小弟弟。
小孩子沖他招了招手,等他過去后很有禮貌地開口先道歉,“抱歉啊鳴瓢哥哥,姐姐還在家休息,我不能離開太久,只能拜托你來找我了。”
咖啡廳的服務員走了過來招呼點單,鳴瓢秋人正接過他遞來的菜單,聞言一頓,“生病了”
“嗯,不過還好只是普通的感冒。”
小孩子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有點操心的樣子,隨即大概是想起他還坐在對面,又很快回歸正題,拿起旁邊的文件夾遞了過來,開門見山,“這個就是我想要拜托鳴瓢桑查的案子。”
鳴瓢秋人接過文件夾,順手打開翻閱。他看東西的速度很快,幾乎一目十行,信息攝取效率極高,只不過這個文件夾里的資料甚至不需要他全部看完,剛看個開頭,鳴瓢就有些意外地抬頭,朝對面人看去。
“這是平正輝的案子”
柯南點頭,“這是七年前那七起案件中的其中一起。鳴瓢桑當初參與過調查應該也注意到了,這個案子并不發生在當年平桑當快遞員時的配送區域內,死者也不符合其他人獨居且少于外界聯系的特征。”
鳴瓢秋人反應如電,“這起案件不是平正輝作案,你們已經跟他確認過了”
“對。”柯南看向他的眼睛,“這是七個案子中,唯一的一起模仿作案,而且兇手到現在也沒有被抓到。”
男人微微蹙眉,低下頭重新拿起資料從頭仔細翻看起來。
柯南繼續,“這個案件還有一點有些奇怪。另外六位被害人的死因都是貫穿喉嚨的刀傷,因為過程中和兇手發生過搏斗,身上也有一些抵抗性傷害。但是唯有這名貨車司機,遺體上的傷痕是最重的。甚至給他進行尸檢的法醫判斷,他是在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情況下被人割喉而死。”
鳴瓢秋人頭也不抬,“說明兇手在殺他的時候格外憤怒,他們之間可能有仇怨。”
“但是那位司機身邊并沒有仇恨他到這種程度的人。”
“那就說明這是兇手本人的個人偏好”鳴瓢忽的一頓,停了下來。
跟死者沒有仇怨,卻偏偏要在他臨時前對其施以虐待,這種類型的殺手,是變態型連環殺人犯的幾率占九成。
而喜歡赤手空拳虐殺受害者的變態,他剛好就知道一個。
抬眸看向面前的小孩,他忽然笑了一下,把手里的資料扔回了桌上,“這才是你找我的真正原因吧”
柯南眨了眨眼,“嗯”
“別裝了,當年犯下這起案子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單挑。”
他直接一語道破了玄機,然后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搭在了桌面上,十指交錯,碧色的眼瞳逐漸變得淺淡而銳利,“你知道我在找他,你真正想問的是,我為什么能夠肯定單挑沒死,我說得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