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張照片放到桌上,還附了一份資料,嫌犯的名字是深賴稔,二十七歲。
會議室里正被這起迷宮一樣的連環殺人案繞得頭暈腦脹的其他警官們瞬間精神起來警察查案的基本思路都是從死者的表層社會沖突查起,在不確定兇手是否真的是變態人犯罪的當下,這的確也是條重要線索。
最重要的是,大和警官還追加解釋了一句,“這位深賴君刺傷陣野的動機是在一次游樂園排隊時兩人爆發了沖突,因為陣野要求他熄滅煙頭而心懷怨恨。”
立刻有人反應過來,“那個七筒的形狀,的確很像排隊的隊形”
松本管理官肅然點頭,站起身,“目暮,召集部下準備行動。這兩人約定的地點在哪里”
大和敢助“在米花市,重新翻修好的米花市政大廈。”
在竊聽器那頭聽著這邊的消息的兩個名偵探同時一怔。
“吶,工藤,”服部下意識開口,“我記得和葉和源姐姐出門之前說過她們要去的地方就是”
“米花市政大廈。”柯南迅速起身,“我們現在立刻過去”
盛夏的烈陽鋪灑在泊油路上,馬路上方的光線似乎都被炙烤得有一絲扭曲。黝黑的輪胎接連在馬路上滾過,留下長而凌亂的車轍印,紅光爆閃的警察開出警視廳,朝著米花市的方向呼嘯而去。
米花市政大廈中正悠閑逛著商場的人尚不知道即將發生什么。
遠山和葉走上電梯臺階,電梯的自動上行中,黑發少女雙手抱著臂,不太高興地沖著身邊人抱怨,“平次真是,明明來之前還答應我說趁著這個機會在東京玩兩天的,結果來了之后又是案子案子案子”
源輝月“以后跟案子結婚算了。”
遠山“沒錯”
義憤填膺地大聲贊同完,她一愣,忽地反應過來。
“不、不是,那個,等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說要跟那個家伙結,結結結”
她結巴了。
源輝月微笑。上行的電梯緩緩路過商場中央凌空懸掛的大幅海報,海報上光芒四射的明星慷慨地朝著每一個路過的行人無差別放送魅力,前頭有幾個女孩子視線不經意掃過之后又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兩眼三眼,最后拿出手機開始拍照。
她的目光和海報上的人對視上,又默默地移開,總算開口打斷了遠山少女的卡機,“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她們在商場里逛了小半天了,才從一家服裝店出來,手里還拎著剛剛的戰利品。
“哦哦哦,好”遠山和葉終于回過神,臉頰還是紅的,眼神亂飛,然后視線一不小心也定在了海報上。
“對了,源桑我們去看電影吧。”她眼睛一亮,然后忽然被轉移了注意力,“這部電影我早就想看了,平次不知道為什么一直不愿意陪我去。我看看今天還沒有場次”
源輝月“”
身旁的少女已經開始在網上訂票了,正好米花大廈頂樓就是上次那家差點被某個神經病設計師爆破的倒霉電影院,借著這個機會影院重新裝修了一次。大概是想要重整旗鼓沖刷掉上次爆炸案的陰影,影院的宣傳十分賣力,都把電影海報掛到了商場中央。
和海報上某個白毛影帝的帥臉再次對上,終究還是沒能逃過的源輝月無言地問,“你就沒想過為什么服部不愿意陪你去看這場電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