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頭順司的資料也被扔下去和醫藥學教授待在了一起。
“土門康輝是這三個人里面唯一有點看頭的。本人在自衛隊里就是強硬派,正義感強,對犯罪的態度格外激烈,人品也過得去。雖然為了拉選票,什么樣的形象都能夠塑造,但這個人難得地還算表里如一。”
她將那份資料轉過來,柯南抬頭對上附錄的照片上,土門康輝那張方方正正的臉,了然點頭。
“對那個組織來說,這樣的人上臺只會讓他們在日本的行動受到更多阻礙,難怪要暗殺他。”
“我本來沒打算摻和這件事情的。”某個說好最近不會搞事的人把資料放回桌上,慢悠悠地轉身往旁邊走。
“不過線索自己送上門,我要是不插一下手,你說有人會不會很失望”
不,他們可能更希望你好好待著別動。
小偵探虛著眼看著他姐走到白板前,拿起一只筆。落地窗外的游泳池泛起粼粼波光,將海浪一般的光影投在貼在白板的地圖上。源輝月拿著筆慢條斯理在地圖上的某個地點標了個紅點。
“所以你們是怎么知道的”灰原哀壓低的聲音從身旁傳來,“組織的人今天會有暗殺行動這件事。”
“其實日賣電視臺要采訪三位候選人是早就預定好的。”小偵探也低聲回答,“作為日賣的當紅主播,這個任務原本就會被交給水無桑,這是業內人都能夠明白的默契,她自己肯定也知道。但是在人選頒布之前,她主動打了個申請。”
微微一怔,灰原哀的腦子轉得也不慢,“她知道有人在注意她,這是她故意給出的提示”
“沒錯,而且水無桑原本不是喜歡聚餐的性格,大概是因為有其他身份的原因,雖然表現得并不突兀,電視臺的同事只以為她是性格內向。但這一次采訪之前她就主動邀請同組的工作人員下班一起慶祝,還是她請客。雖然表面上好像是為了之后的襲擊做不在場證明,但實質上依舊是提示。”
她為什么要用反常的行動制造不在場證明因為那個時間肯定會發生什么。
這個繞來繞去的邏輯在灰原哀腦子里轉了三圈,科學家少女忍不住說,“這也太隱晦了,如果沒有人發現怎么辦”
柯南干笑,“可能她對姐姐特別有信心吧。”
他懷疑他姐在不知不覺中又給一個人造成了心理陰影。水無憐奈這個提示明顯是試探,或者說投名狀。
她倒戈倒得如此干脆利落,他姐到底是給了她多大的心理壓力
“大部分我都想明白了,只有一點不太確定。”小偵探抬起頭看過去,源輝月正慢悠悠地拿著筆在地圖上畫上了最后一個點。
“從杯戶公園到土門桑的辦公室,合適的狙擊地點有三個,姐姐你怎么確定是杯戶大橋的”
輕輕笑了笑,執著細長的筆在指間轉了個圈,源輝月懶洋洋地回答,“因為琴酒的思維模式有一個明顯的規律。”
兩個小孩子一怔。
“他做出的選擇總是最直接、最有效,也最冒險。”她慢條斯理地說,聲音又清又淡,像飄忽的柳絮,“危險和刺激是他的興奮劑,所以他一方面有超強的控制欲,但另一方面又從不喜歡穩妥。怎么做最刺激,他就會怎么選。”
紅色的筆芯點在了地圖上杯戶大橋附近的居民區,然后繞著某個地點開始向下劃。
“所以,來玩一個捉迷藏游戲吧。”
盯著面前的地圖輕聲喃喃,源輝月湛藍色的眼瞳映入了一縷窗外的波光,又清又銳利,“一號狙擊點在這里,二號在這里,襲擊的位置在這兒那么,你會在這兒嗎,g”
地圖上的圓終于合攏,將一個地點圈在了最中心。
她把這個位置拍下來發給了某個fbi。
不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