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地一聲巨響,飛馳的摩托車爆炸成了一團翻滾的火球,被慣性帶著撞在了橋欄上。
汽車里的人眼睜睜看著那個帶著頭盔的身影在爆炸前一秒,伸手矯健地翻過橋欄,從橋上跳了下去。
這個變故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遠處高樓的狙擊點,通過瞄準鏡關注著大橋的基安蒂愣住了。
“等等,什么情況”
話音剛落,她驀地聽到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琴酒陰沉的聲音幾乎是壓著這些腳步聲響起,“立刻撤退”
“g。”
一片兵荒馬亂中,波本看好戲似的聲音閑閑在線路中響起,“你又被人預判了”
源輝月家。
在門口簽收完一束黃色薔薇花,源輝月一手抱著花一手拿著手機走進門,一臉嚴肅,“我跟侑士約好了,你們明天必須跟我去醫院做個身體檢查。”
正摸著哈羅的茶發小女孩神色一緊,正要開口,垂在身側的手忽然被人拉了一下。
“嗨嗨。”柯南視線盯著那束花,無言地低聲嘟噥,“真的只是因為換季啦,姐姐你想太多了。”
然而他姐雖然平時對他十分放任,但是在關心小孩子身體健康方面意外地嚴格,作為在這方面沒有話語權的未成年,他們只能無奈地任由她安排。
說話間又一個電話進了線,源輝月安排完弟弟妹妹們,把花放在一旁,轉身繼續去打電話了。
她的目光剛一移開,柯南就被身邊人拽了一下袖子,“工藤,我們不能去醫院”
灰原哀的聲音又低又急,“那個藥物還是未完成品,出現身體年齡倒退這種特殊現象的只有我們兩個,我沒做過驗證,學校體檢也就算了,如果去專業機構做身體檢查我也不能保證不會被查出異樣”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別著急。”柯南的注意力還在他姐的那頭,心不在焉地安撫,“放心,不會有事的。”
“你怎么能確定”
“因為我檢查過啊。”
灰原哀愣住。
沒注意到她的反應,小偵探正在凝神聽源輝月打電話。
“被她跑了”
“沒關系,不用追。你們就繼續當做自己是普通的保鏢就行,送土門先生回家吧。順便告訴他,這次的事情勞煩他了,作為交換,日賣電視臺不會報導那則新聞,讓他放心吧。”
等她電話打完,柯南這才疑惑開口,“什么新聞”
“土門康輝那位當官員的父親,在二十年前曾經有過一段婚外情,日賣電視臺有個記者查到了這則消息。”源輝月收起手機走回來,“在發現土門君可能是那個組織的目標之后,吉永和他聯系了一下,讓他取消今天的采訪,或者客串一回誘餌將那些人引出來。他選擇了后者,果然是自衛隊的人呢,比起回避更喜歡主動進攻。”
“所以這就是交換嗎”
回頭拿起桌上的文件,柯南打開翻了翻,若有所思,“為什么是土門康輝”
他手里裝訂整齊的那沓a4紙上,赫然就是今天會接受采訪的那三位候選人的資料。
“很簡單的排除法。”源輝月接過他手里的文件,對弟弟很有耐心地慢條斯理地解釋,“首先,京都大學的醫藥學教授常磐榮策,和已經倒臺的常磐集團有點關系,是常盤美緒的遠親。常磐集團本來就不干凈,跟那個組織的聯系很深,而常磐榮策本人也不是什么正派人物,在校當教授期間曾經侵占過學生的論文,將對方的研究成果署上了自己的名字發表。他之前的研究也接受過來歷不明的資金注入,有八成可能,他是那個組織準備推上臺的傀儡。”
將常磐榮策的資料抽了出來,她隨手將其排除地扔在桌上。
“千頭順司,資本家的公子,父親也是議員,本人還是個三流演員。仁王跟這個人打過交道,他出身時天賦點大概全點到臉上了,是個只有表面光鮮的繡花枕頭,他參與選舉的流程是有人幫他全程定制,連面對媒體說的話都是別人寫好讓他照著演,暗殺這么一個擺著好看的花瓶完全是浪費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