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呵明天去看研二”
“明天輝月也會去吧,要是和她撞到一起就不好辦了。”
“所以你還是沒想明白她今天為什么生你氣”
從雪克壺上抬起頭,金發青年從容自若的表情終于露出一絲破綻,眼神無奈了下來,“沒有。雖然我們的目的的確是復活節之卵,但最后不也什么都沒做嗎按理來說我這一趟也沒有招惹她啊。”
手指在酒杯上敲了敲,松田陣平若有所思地問,“話說回來,日賣電視臺那撥人其實是她弄過去的吧她還有其他目的”
“嗯,大概是我的某位同事被她發現了。”降谷零的語氣十分事不關己。
“是嗎那就祝你那位同事好運了。大小姐效率很高的,說不定現在就行動起來了。”
“這還用說不定嗎”
“所以我有一點沒搞明白,”松田陣平看向他,“其他人看不出來也就算了,你不可能看不出來吧。這明顯是為你設的局,你還一頭往里鉆”
“因為沒辦法”用夾子夾起桶中的冰塊,金發青年長長的眼睫微斂,輕輕笑了,“她讓我來啊。”
“啊”
“我之前送輝月的生日禮物,那個發卡上裝了定位器。”
“”松田陣平一口酒差點嗆到,“不愧是你。”
什么變態舉動都做得出來。
“很明顯,輝月一眼就能發現。我以為她回去之后要么把東西扔了,要么會把定位拆掉,但是沒想到她一直都沒動它。直到這一次出門,她把發卡帶上了。”
一手撐著臺面,降谷零抬眼看向他,灰藍色眼瞳中倒映了一點酒水的折光,格外明亮,“所以這不就是在告訴我,讓我去找她嗎”
松田陣平微怔,“我還以為”
“什么”
“沒什么。”
如果少年時期有人告訴他有一天他會跟自己的好兄弟探討他的感情問題,感情的另一方還是他自己喜歡過的人,他肯定會覺得對方是個三流騙子,一腳把人踹出去。
可惜世事無常,昔年的騙子成了大預言家。
黑發青年有些郁悶地喝了口酒,然后懶洋洋拉長聲線嘆了口氣,“所以你看,你這不是很清楚嗎”
降谷零挑了挑眉,神色依舊疑惑。
松田陣平“你從上次消失到現在多長時間了”
“三十九天”
“所以你沒有想過,她繞了這么大一圈引你過來,你跑了之后她也果不其然不太高興,理由其實很簡單,”松田陣平撩起眼皮,一雙深邃的眼瞳平靜地看向他,“她可能就是有點想你了,零。”
降谷零驀地怔住。
“不可能,她沒有恢復記憶”
“人的行為百分之九十以上是由無意識或者說潛意識控制的。”
打斷了他下意識的反駁,松田陣平復述了一遍源輝月說過的理論,“所以說她可能的確不是主動這么做,甚至自己也沒有發現,她只是遵循了自己的潛意識。”
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在冰塊清脆的碰撞聲中,他安靜望著對面愣住的人,“零,有些東西是超出記憶的,不記得不代表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