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在船上的時候互相認出了身份。”源輝月淡淡地說,像看過這一集似的將劇情輕描淡寫地復述了出來,“寒川龍的身份是假的,他整過容,還變換過不少身份。以前肯定有過中東前線的經歷,所以在國外跟史考兵打過交道。”
安室透笑道,“因為那枚瑪利亞的戒指,史考兵在船上準備找一個人殺時,最先找到的說不定就是寒川君。然后肯定是被他用船上有炸彈之類的謊話威脅了,被迫達成了合作。說起來,他們兩個人的仇人都是你,所以才有了合作的基礎吧,輝月桑你以前做過什么,這么拉仇恨嗎”
源輝月“”
她怎么知道,她都失憶了。
一條密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等他們走到出口的時候,源輝月就收到了大山鈴給他發來的消息,炸彈的地點確認了,就在帝丹高中。爆裂物處理班已經趕了過去,在八點之前完全來得及。
大山鈴還通過郵件報告,其實在拆彈的時候,精神已經趨近崩潰的煙火師就自己把這個信息自言自語說了出來,她通過炸彈上的竊聽器聽到,將兩邊復核了一遍,雙重保證。
外頭的人放下了繩梯,彼時時間是下午六點半,太陽還沒有完全下山。從上面的洞口落入地底的光線十分明亮,不需要再用手電了。
安室透帶著他們穿過地道時明顯繞了路,至少源輝月實際上并沒有真的聞到多少血腥味,所以她這會兒感覺還行。她借著夕陽的光看完了報告郵件,回頭看到身邊的兩個人,忽然想起來,“你們兩個認識的嗎”
水無憐奈身體一僵,還沒構思好怎么開口,就看到前面的波本將繩梯往下拽了拽,試探完牢固程度后,自然地轉過身來,“認識啊,我當私家偵探的時候,因為一個案子和水無桑打過交道。”
這人大概是把說謊當水喝喝慣了,開口就是一串胡編亂造,還有理有據。水無憐奈甚至相信如果繼續問下去,他都能夠把那個案子的細節說出來。
然而源大小姐似乎也經常被他忽悠而產生了免疫,她狐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女主播,似乎并不太相信。
水無憐奈和波本碰面得太倉促,并不知道這人的組織成員身份在源輝月這里暴露了沒有,然而無論有沒有她都不想被連累。她一咬牙,以退為進,死道友不死貧道,“沒錯,所以我剛剛遇到安室君還很驚訝呢,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說起來,源小姐不是跟西野秘書一起離開的嗎西野君呢”
安室透泰然自若,“我是擔心輝月桑的安危才跟過來的,找到輝月桑的時候就只有她一個人,沒看到你說的西野君。不如你問問輝月桑”
源輝月“”
球莫名其妙就拋回了源大小姐那里,她瞪著笑得若無其事的某人,表情似乎木了木,“西野去柯南那邊了。”
水無憐奈一愣,試探著問,“這樣啊,說起來我剛剛也嚇了一跳呢,沒想到安室君還會開槍,而且身手這么好。”
安室君繼續笑而不語地望著自己身邊的黑發美人,等著她回答。
源輝月“槍是我給他的。”
“那”
她還沒出口的問題直接被堵了回去,“源氏這種家族總會養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水無桑明白的吧”
水無憐奈“明,明白。”
安室透一聲輕笑,“輝月桑,我怎么又成莫名其妙的人了”
“你閉嘴。”
“好吧,那我就說最后一句話,準備上去了,要我幫忙嗎”
水無憐奈麻木地看著波本將黑發美人引到繩梯旁邊,動作細致地扶著她上了梯子。
她回顧了方才一番對話,然后發現自己沒感覺錯,源大小姐的確是在替波本隱瞞身份。
可為什么她們倆到底誰才是他的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