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驀地一怔,下意識將香阪夏美和墻壁上的人做了一個對比。的確很像,雖然因為香阪夏美因為東方人的血統,五官輪廓要柔和很多,單看并不明顯,但如果將二者放在一起對比,那些眼角眉梢的相似幾乎能讓人從中窺出某種隱晦的血緣脈絡來。
“原來是這樣。”
“皇帝一家的死訊傳出來之后,瑪利亞公主的遺骨一直都沒有被找到。”西野輕輕點頭,不需多言就接上了她未盡的話,“原來是來日本了嗎如果是這樣,也的確不失為一個好結局了。”
小偵探蹲在中間雙手支著臉,“所以她才不能留下照片,香坂桑也一直不知道自己的曾祖母長什么樣子啊,甚至連她的身份她也并不知曉吧。”
可是明明是彼此最重要的人,真的需要連她們也瞞著嗎
小偵探一頓,想想他自己,又看看面前兩個人,頓時有些無奈。
嘛,不過他們三人可能是最沒資格討論這個問題的人就是了。
復活節之卵的機關似乎有時間限制,亮了大概兩分鐘左右,影像就自動消失了。
眾人也終于從這場奇跡般的表演中回過神來。
“香坂桑之前說過喜一先生的外號就是世紀末的魔術師吧”書記官這句恭維說得真心實意,“真是完全不負盛名啊。”
香阪夏美收斂起方才被照片勾起的情緒,微笑著點頭,“感謝夸獎,曾祖父他聽到這個肯定也一定很高興。”
“對了,這個蛋”
源輝月“哦,關于這個”
她話音還未落下,一聲突如其來的槍響忽然近在咫尺地響起。
有人被驚得一聲大叫,手電筒滾到了地上。
方才為了啟動機關,墓室內的蠟燭都被吹熄,黑暗從四面八方蔓延上來覆蓋了大部分空間。滾動的手電光影中,眾人只看到一個纖細的身影沖向石臺,抱起上面的蛋就跑。
“永生之卵”
源輝月手一空,一道亮光閃過,她弟弟打開手表上的手電就追了上去。
白鳥警官緊隨其后,只匆匆扔下一句,“西野先生,源桑就拜托你照顧了。”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接連龍卷風般刮過,轉瞬間消失在了黑洞洞的路口。
“”源輝月靜默在原地,直到一只手伸過來將她扶了起來。
西野“沒事吧”
她搖了搖頭,剛要開口,扶著她的人忽然迅速將她一攬,抱著她飛快往旁邊退了一步。
第二聲槍響猝不及防響起,一顆子彈幾乎是擦著她的肩釘入了地上。
這接二連三的變故將室內眾人驚成了炸毛的鵪鶉,有人惶惶地大喊,“怎、怎么回事,那個人不是跑了嗎難道還有同黨”
源輝月覓著槍聲響起的方向瞇了一下眼睛,對身后的人輕聲說,“好像是沖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