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剛走出東京第一醫院的大門,身后跟了一隊拿著防爆盾的sat。
醫院的病人驚疑不定地趴在窗口目送著他們離開,收到通知的護士們總算松了一口氣,挨個前往病房進行安撫。
黑發公安剛把匯報的郵件發出去,吉永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沒有找到炸彈”
“沒有。”
對面長長嘆了口氣,“樫井那邊和去往第三個地點的爆裂物處理班也沒有收獲。還有三個位置,距離晚上八點有兩個半小時。”
聽起來如果動作快點,似乎能夠趕上,但是如果接下來三個位置也沒有呢
吉永沉默了片刻,沒有提這個可能,“我會繼續跟進煙火師的審訊,讓西村盡全力把他的嘴撬開,你們繼續前往下一個位置吧,也許我們只是欠缺了一點運氣。”
時間緊急,沒有多余廢話的時間。他叮囑完之后幾個重要事情就掛斷了電話,松田陣平走向停在路邊的車,一邊將手機揣回口袋,指尖塞進去的時候,碰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
他微微一頓,低頭上了車。前面的司機將汽車啟動之后,他這才拽著那個東西把手抽了出來。
他剛剛揣錯了口袋,里頭放在另一側的東西不是他剛剛買的煙,而是昨天出門時順手塞口袋里的御守。
鬼知道他當時在想什么。
松田陣平垂著眸,三兩下把御守拆開,將里頭的東西拿了出來。前面的司機百忙之中看了一眼后視鏡,正好瞥到了他手里的東西,連忙恭維了一句,“這是難波布袋神社的大吉簽嗎據說那家神社的大吉很難抽的,松田副隊你的運氣真好。”
是啊,運氣真好。
松田陣平懶散扯了扯嘴角,看起來是露出了一個笑,但給人的感覺莫名沒多少溫度。司機見著一愣,以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把目光收了回來,重新安靜如雞。
后座的青年沒注意他的反應,他盯著手里那張大吉,思緒卻不受控制地沿著時光往回飄了飄。
“兇、兇、兇,哇景光你居然還抽了一張大兇厲害厲害。”
“厲害在哪里”
“結果只有陣平和輝月抽到了好簽啊,而且還是大吉。”
“哈哈哈,我抗議小陣平,說,你是不是把我們的運氣都吸走了”
“哈明明是你們自己太倒霉了吧”
“大吉很難抽嗎”
“哇,輝月你這句話聽到了嗎,這就是被好運之神眷顧的孩子才會說出來的話啊。”
“嘛,不過輝月和陣平的運氣好像一直都很不錯,我倒是希望你們能夠一直這樣好下去”
松田陣平捫心自問,他算運氣好嗎
算吧,畢竟當初那幾個人里頭,連輝月都被一場車禍抹消了記憶,只有他一個人無病無災地走到了現在。既沒有必須隱姓埋名,時時刻刻面對危險,也沒有沉睡不醒,或者早已不知埋骨何方。
青年唇邊的笑容漸漸變冷,幾乎帶上了一股諷刺的味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希望他的運氣能夠更好一點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串手機鈴聲忽然在安靜的車廂中響起,來電提醒顯示出了一個陌生號碼。
他心底一跳,不知為何好像忽然有了某種預感。黑發青年短暫默了默,鈴聲循環了一遍之后,才在前面司機疑惑的目光中將電話接了起來。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