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網絡上有名的攝影師,還得過不少獎項,就算從不真身露面也比一個隱藏在煙花后頭的幻影好調查多了。這個逍遙法外十年并且至今還在威脅著無數人生命的惡魔好像到此終于即將被他們順藤摸瓜地抓到尾巴。
“j,全名是jas。只在網絡上活動的有名攝影師,作品大部分是人物像以及災難畫面,很多人認為他或她的攝影作品折射出了人性中的陰暗和真實,因而非常受到追捧。”
“連真實性別都沒有資料嗎”
“沒有,他從來沒有表露過自己現實社會中的身份,但是大多數人猜測他可能是記者或者是自由撰稿人之類的,所以才能消息靈通且第一時間趕到災難發生的現場。根據j的作品中表現出的攝影習慣來進行排查,有可能的攝影師和記者有十多個”
“范圍縮小到跟日賣電視臺有聯系的呢”
“全都跟日賣電視臺有關聯。”大山鈴無奈地說,“我們之前忽略了一點,記者這個職業本身就需要消息靈通,他們內部有自己的消息網,所以不一定絕對是日買電視臺旗下的記者,只要和日賣有業務往來,都有可能拿到源小姐的消息。”
而日賣作為五大民放電視臺之一,最近幾年更是野心勃勃地準備布局全國,跟他們有業務往來的記者或者自由撰稿人幾乎可以囊括整個新聞界。
吉永組長“”
吉永組長對他們領導的個人安全問題感到了由衷地憂慮,“源小姐的行程這么好查嗎”
“因為她多少算半個公眾人物,是知名作家,而且最近還有小說正在被改編成電影,還有名導和影帝參與。”大山鈴舉起放在書桌旁的一本書展示給他們組長,“所以順便也被記者關注到了是很正常的事,而且很多人其實并不知道她和源氏的關系,當然不會有防備。而十年前發生在關東的那場地震和海嘯的災害太過嚴重,當時幾乎全國的官方和自由記者都趕過去了,即便加上這一條,可能人選也還有11個。”
從在全國范圍內大海撈針到將嫌疑人鎖定到兩位數之內,老實說已經是一個飛躍性地進步了。但對于現在的他們來說,這個范圍還是太大了,一分一秒流逝的時間不斷地逼仄擠占著救援的空間。
吉永三成一手撐在桌面上,死死盯著大山電腦上的那些嫌疑人檔案,這種只差一步就能抓到對方但就是無法越過那一線之隔的感覺能夠逼得人發瘋。
大山鈴“名單已經發給搜查一科那邊了,但是一個個排查的話肯定趕不上下午八點的預告。要是能夠再多一條線索的話”
這個時候,松田陣平忽然插了句話,“半個月前,日賣電視臺的理事向日岳人收到了一幅j的攝影作品,有人送給他的禮物。送禮的人是電視臺新簽的攝影師,叫做小沼明。”
他那邊還在直升機上,跟大山掛著視頻通話,嗡嗡的雜音中,青年的聲音不太清晰,但這頭的大山鈴和吉永三成依舊飛快捕捉到了這句話中的重要信息。
黑客少女的手迅速搭上鍵盤,開始在警視廳的資料庫里搜索小沼明的資料,“你認為他跟煙火師有關”
“他的所謂心血,從來沒有被輝月看在眼里過。”
望著底下逐漸接近的大樓,松田陣平低低嗤笑了一聲,“像他這樣張揚得拿煙火當簽名的人,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自己不被人,特別是不被在意的人看到。”
吉永三成微怔,“在意”
視頻那頭的青年懶洋洋“嗯”了一聲,“所以在他認為自己已經強大到可以直面當年的陰影之后,他肯定會不顧一切地在她面前刷存在感,即便那會增加他暴露的可能。”
吉永“因為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嗎”
“查到了,”大山鈴飛快地說,“小沼明也是那十一位嫌疑人之一,他在兩個月前作為新銳攝影師被日賣電視臺簽下,三十五歲,攝影風格的確和j非常相近,網絡上一直都有他就是j的傳言,本人也沒有對此發表過否認。以防萬一家庭住址發到你們手機了,不過今天是工作日,他的行程表顯示他今天應該就在日賣電視臺。”
望著越來越近的日賣的電視臺大樓,松田陣平平靜地說,“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