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
將他們的大聲密謀聽了個全程的債主在后頭認同的點頭,并且煞有介事地提出建議,“要不然你們打個包吧成套組合比拆開單賣怎么都要貴一點”
萩原研二抬起頭來,風姿卓絕,一臉隨時可以舍身就義的從容,“我倒是沒有意見,但是班長還是算了吧,他都有女朋友了。”
然而沒有良心的資本家債主聞言眨了眨眼睛,反而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你這樣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娜塔莉好像是個美人來著。”
“等等,你在想什么放過我的女朋友吧”
“停下,快停下你腦子里現在的想法小輝月零,你快管管她”
“抱歉,我已經被你們賣了,管不了。”
“那天事發突然,我也沒注意到那個男人是什么時候走的。”
松田陣平指間最后一支煙不知不覺燃到了盡頭,他卻依舊無知無覺地垂著眸。海面上的風拂過甲板迎面吹來,被咸澀的味道一掃,青年才略顯艱難地將自己從回憶中抽出來,閉了一下眼睛,“再后來發生的事情太多,我就把那副攝影作品忘了”
那時候青春正好,他們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重要的人都在身邊,光明的前途和未來就在眼前。他們行走在陽光下,只看得到面前的坦途,沒人意識到深淵早已在一旁窺伺已久。
海上的風來了又走,留下一片難言的沉默。
服部平次看著面前的人,遲疑了幾秒,搜腸刮肚半晌也只找出一句不倫不類的安慰,“那個就算你還記得,但是只憑一副攝影作品也沒辦法引起警方的重視吧,特別是煙火師在那之后還銷聲匿跡了兩年多”
“大概吧。”
松田陣平掐滅了指間的煙。可能是公安需要的素質,也可能是他這些年長足的鍛煉帶來的成果,他似乎轉瞬恢復了冷靜,思路重歸正題,“現在看來那個男人就是那張作品的攝影師本人,不管他當時是為什么忽然跟輝月打招呼,之后應該是被她那一番話嚇到了。”
“他覺得自己內心被看穿了,就像生活在黑暗里的人忽然被拉到了陽光下,所以之后才躲藏了兩年才再次出現,并且轉換了作案手法嗎”柯南若有所思,“如果是這樣的話,在那兩年中他去干什么了躲進了正常人里然后兩年后又發生了什么事情讓他重新拾起了煙火師的身份”
“不管怎么說,至少可以確定一點,攝影師j這個身份下大概率就是煙火師本人。”松田陣平開始給大山鈴打電話。
彼時的時間是十二點半,距離煙火師預告的下午八點還剩下七個半小時。
柯南算了算時間,“這艘輪船大概下午四點左右才能到東京。”
“三個多小時的時間肯定來不及”服部平次突發奇想,“煙火師這一次的作案依舊是準備給源姐姐的吧如果源姐姐到東京的時間推遲了呢”
“煙火師又不是傻子,同樣的辦法不可能對他起效第二次。”松田三言兩語安排完,放下手機,“所以我沒打算跟你們一起走。”
“誒”
走神走了好一會兒的源輝月被一陣機翼轉動的“嗡嗡”聲響喚回神,抬頭看去就見到海面上一架直升機正遠遠沖著他們的方向飛過來。
柯南和服部“”
好的,他們終于知道身邊這位公安剛才跑到甲板上是來干什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