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除了某位偵探三人組之外的其他人并不知道底下的暗涌,籠罩在這座甲子園上空的陰影正在隨著時間的流逝擴散,球場中央的賽事穩步向前推進并且逐漸激烈起來。
一陣響亮的歡呼聲中,穿著藍白隊服的少年凌空越起,背對著陽光被勾勒出一個耀眼的輪廓,奮力接住了半空中那顆正要下落的小白球。
“接殺,順利接殺接得漂亮”
裁判激動的喊聲中,觀眾席上的歡呼再次高漲連成了浪潮,排山倒海。
“好厲害啊。”河野悅子邊看邊激動地用力鼓掌,“那個長得像工藤君的孩子太厲害了,難道這種長相的人都這么厲害嗎”
源輝月往下拉了拉帽檐,聊勝于無地擋了擋太陽,像棵正在太陽下暴曬的小白菜,焉了吧唧地說,“好像大阪那邊有個叫沖田總司的小孩長得和工藤也挺像的,一直是劍道大會的優勝熱門來著。”
“誒果然是這樣嗎難道是什么基因上的規律還是說特別受世界意志偏愛比如主角命格之類的”
“那純粹是湊巧吧”在場最嚴謹而科學的女法醫無奈地扶額,“悅子就算了,輝月你不要也被她帶偏啊。”
然而她思維已經開始放飛的好友并不聽她念叨,并且已經開始當場研究神學,“一會兒比賽結束我要去找這孩子要個簽名,輝月你幫我找工藤君也要一個吧,話說回來集齊三個簽名的話會有什么特殊庇佑嗎還是說得要七個”
“哪里來的七個啊你給我認真一點放過人家孩子啊”
嘰嘰喳喳的討論間,源輝月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來件提醒。她懶洋洋地看了一眼,然后若有所思地頓了一下。
想了想,她站起身,“悅子、美琴,我先離開一下去打個電話。”
七局上半。
柯南和服部剛剛找到了第二支手機,成功阻止了對方提前引爆炸彈。但緊接著那人發過來的最后一個密碼仿佛耍賴般,前兩個位置全都是空白,只有最后一個數字13。
“為什么啊前兩個密碼都被我們破解了,他玩不起不想玩了嗎”
“是不是因為平次你剛才吼他,他生氣了”
“哈這就生氣了他是什么戀愛期心思敏感細膩的少女嗎”
一句話說完,關西名偵探好像自己被自己的比喻惡心到了,艱難地閉上眼將腦袋扭到了一邊。
“總而言之,在現在這個沒有思路的情況下大瀧警官,麻煩你再找兵庫縣警局那邊問問情況吧,有關當時那個案件的,什么都行,說不定會對我們有所幫助。”
“啊,好。”
自覺自己在解密上幫不上忙的大瀧警官十分聽話地繼續走到一旁去打電話了,服部目送著他的背影走到了足遠,剛要開口,一串鈴聲忽然搶在前頭把他的話堵了回去。
從沉思狀態回過神的柯南拿出手機,意外發現是他姐的電話。
“姐姐抱歉,我這邊還有一點事情沒有解決完”